暗红炭火在剑炉中吞吐,映得四壁忽明忽暗。锈蚀的铜铃悬于梁柱,随着热浪轻晃,发出细碎呜咽,与炉火的噼啪声交织,似在低诉锻剑秘辛。
旁边端坐着一只鸟妖,面上贴符咒,看上去年岁尚小。
席怜走进,揭掉她面上的符纸,鸟妖身躯如流动的熔岩包裹,尾羽化作赤芒,将暗夜烧出扭曲的光痕。
鸟妖名为阿楠,在这的目的是为了救娘亲。而她心心念念的娘亲被取出妖丹,在壁炉中煅烧,可怜小孩不知其中真相,被南宫夜耍得团团转,还在妄想娘亲能回来。
听闻全过程猴,几人面上不忍,特别是东方淮竹。
她自然料不到出手相助的南宫夜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只恐怕不止这一桩脏事,还有千千万万的鸟妖受此迫害,不得生存。
神火冒在掌心,王权弘业连忙制止东方淮竹即将破坏炉子的行为。
王权弘业这炉火不能灭,妖剑必须铸成。
王权弘业否则会坏了我的大事。
东方淮竹面上露出震惊与不忍的神色,掺杂一同显得十分痛苦的模样。
很快,她眼眶泛红,晶莹泪珠在睫尖打转,脖颈微微发颤,攥紧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东方淮竹妖丹铸剑岂能纵容!
东方淮竹王权弘业,你与南宫一丘之貉!
二人争吵间,王权弘业自曝认得东方淮竹的事实,劝解她停止破坏剑炉的想法。
东方淮竹长舒一口气,颤抖收回莹莹神火。
席怜上前握住东方淮竹发冷的手掌,温热传递,似乎要将这炉火也一并殆尽。
席怜淮竹,王权弘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席怜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我也十分痛恨这样的行为。
席怜只是王权弘业他人不坏,请你相信他一次。
先前王权弘业脱口而出的“东方淮竹”已让她停下思绪,只是一时激动无法思考,这样想起来,席怜与王权弘业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席怜的话像镇静剂打在颈动脉,东方淮竹安静下来,但手还在不断发颤,显然是被南宫夜这样惨绝人寰的行为气到了。
“里面何人!居然敢擅闯我南宫禁地,速速出来受死!”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起步离开剑炉。
南宫夜早有预料似的,看到他们三人时面不改色问道:
“弘业贤侄,深夜出现在我家剑炉,是何道理啊?”
王权弘业酒喝多了,出来转转。
王权弘业与东方淮竹两人一唱一和,愣是编了个谎出来,衬出王权弘业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自然知道这样瞒不住南宫夜,可眼下南宫夜对他还无法动手,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哦?那这位…”
席怜心下一惊,她出来时没戴面纱,南宫夜自然认得出。
东方淮竹是王权弘业的剑侍,跟着敲响骨铃自然不为过,但席怜跟着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席怜南宫叔叔,我…
王权弘业大手一挥,将席怜搂至怀中,遮住她大半容貌。
王权弘业我心悦怜怜,凑巧在半路时碰到她,便邀约一同看看这剑炉。
王权弘业怜怜原先不太愿意,但拗不过我死皮赖脸,便答应陪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