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许席怜并不是心甘情愿——
但王权弘业想说这句话已经太久太久,他不想再谈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想名正言顺在席怜身边,为她撑起一把遮雨的伞。
目的达到差不多了,席怜轻咳两声,削薄的背在风中摇摇欲坠。
席怜你知道我是个会想很多的人。
席怜我不能把以后交付给我没有完全信任的喜欢身上。
也许这样对王权弘业很不公平,但席怜觉得自己没有错。
你情我愿,若是王权弘业知难而退她也不会说些什么。
王权弘业失语片刻,在席怜的等待下意料之内地点头。
王权弘业我会努力向你证明,我的感情能够经得起考验。
王权弘业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王权弘业或者让时间证明。
席怜险些控制不住笑出声,好在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得到王权弘业这句保证就够了。
不用担心王权弘业的心瞬息万变,他不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
席怜既然这样,你先回屋内。
席怜那我自己想想。
确认结界没有破损后,王权弘业离开席怜的视线。
席怜瞧见百目妖君在远处背着一筐草药,身影由远及近,一个黑色的小点渐渐放大,最后来到席怜眼前。
王权弘业这会估计思绪还乱着,所以席怜并不担心他的目光。
见席怜竟然起身在外等他,百目妖君试图将她抱起给人取暖,没成想还没触到席怜就被结界阻拦。
他来得太急,竟然忽视了结界。
也正因为百目妖君的心切让他忽视席怜稍微正常的体温,她已经没烧得那么厉害了。
发烧,刮风,等待。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成了百目妖君无法解读的书帛,他放下背上的竹筐,蹲在席怜面前。
百目妖君怎么出来了?
席怜我感觉好一些了,没有那么难受。
席怜这里的山太错综复杂,我怕你迷路。
席怜说得太真切,百目妖君险些陷入她的关怀中溺毙,不过百目妖君的心思更多放在席怜生病上,只好抱着感动与愧疚开始翻找。
百目妖君我按照你的描述找了这些…
何止是一些,百目妖君差点把周围的都采下来,那片地都要被拔秃了。
总不能一下子自愈好了,席怜打了几个喷嚏,百目妖君按照她的指示去往其他屋子。
临走前,席怜提醒道:
席怜我这病也许没几日好不了。
席怜这会我们还是分开休息吧,我怕传染给你。
百目妖君自然不同意,但拗不住席怜的态度坚决,只好无奈妥协。王权弘业还在另一个屋子里呢,这俩碰一块不得冒鬼火。
好在山庄够大,百目妖君暂且在距离三个房距离的屋子住下打扫卫生,他又不是自言自语的性子,一时半会还真碰不上。
安排走百目妖君后,王权弘业很快从山庄门口走来,带着一袋药包。
王权弘业找人带给你的,一会我煮点粥,喝完吃药。
药包旁边还有一袋糖,用来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