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细细一嗅,一股淡香草药味扑面而来,席怜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也不太敢兴趣。
席怜这是什么?
“房事后的药呀!”
席怜…
一巴掌换一颗甜枣,他白九思真要是爱护自己的主,昨晚又是何苦。
想起对方堪比打桩机的体力,席怜闭了闭眼,将这些抛之脑后。
至于药膏,她肯定不会涂。
席怜本就对食物之类的欲望极低,草草喝了几口粥便了事,漫不经心磨着墨,脑子里思考些事情。
自从被训斥后,小团子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偷听席怜的心声了,这会看她又是一副要憋着一股坏的表情,好奇凑上前:
“怜怜,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席怜当然是…一边去,什么坏主意。
席怜我在想等会把白九思每日回来与出门的时间记下,好抓住时间溜出门。
“嗯…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征服他的心可能比这个方便噢,白九思这样心思缜密的男人,定不会轻易让你钻了空子。”
“再说了,这屋子就这么大,除非你在他睡着时偷偷溜出去,不过这也不太现实,毕竟每次都是你先晕过去…”
席怜停,不用再说了。
小团子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可是席怜的体力确实无法支撑到白九思睡着,这就有些难办了。
“这样吧怜怜,既然他将你认成妹妹,你要么将错就错,写些记事编点谎,试图换回他仅存的真心。”
席怜摇头。
席怜我只怕他更恨我了。
席怜倒不如写些以前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在小团子的帮助下,席怜将从前的日子一一撰写在宣纸上,其中包括父亲带回来一个妹妹,她终日刻苦学琴之事……
看交代得差不多了,席怜将宣纸叠成四角,塞进床单下,摆在明面未免过于刻意。
席怜我还有一事求你。
小团子受宠若惊,一向都是它受欺负的份,今日怎么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急忙问道:
“怎么了怜怜?”
席怜俗话说得好,要想掌握一个男人的心…
“要先掌握他的胃!”
席怜对于小团子上道的行为很是满意地点头。
席怜既然这样,你给我开些好东西吧。
席怜比方说厨艺。
“这我可不能答应你,我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暂时替你做几顿。不过做饭这东西,我倒是能够帮你学习。”
知道席怜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小团子让她先别急着反驳:
“还是老规矩,吸收承欢值换取便捷方式,你懂的,可能到额度后分分钟就学会了呢。”
席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好在她不想也不能了,这饥渴症好比毒药埋进体内,时不时发作一次,让席怜很是苦恼。
做为见面礼,小团子赐予席怜一试就会的技能,只不过这屋子还是太禁锢了些,导致席怜什么都做不了。
席怜倒也确实会些墨画,闲来无事拟了个稿子,按照记忆中那人的模样开始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