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怜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原本冰冷的肌肤也渐渐开始回温,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怜怜,等等!”
“你发烧了!”
席怜有气无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向滚烫的额头。
正如小团子所说,她确实发烧了。
席怜对这件事早有预感,一整天斗智斗勇也夺取了她大部分精力,她翻了个身没再管这件事。
要是真烧出个三长两短也随他去吧,大不了摆烂了。
不知过去多久,席怜意识昏沉却始终睡不过去,迷迷糊糊间好像有几人打开宅门,在床前站了一会,一把掀开她的被子,随后脚步凌乱……
席怜对他们的慌乱心知肚明,毕竟她未着寸缕,想必进来的也是几个姑娘,她是背对着睡的,多半只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不足为惧。
额头上多了热毛巾,又有人给她喂饭,席怜闭着眼装死,时不时紧咬着牙不让喂饭,那几人无可奈何,急得团团转。
说好了不能出事,结果第一天就病倒了,本来放冷水只是管家的警告,谁知道席怜身子骨这么弱,这样就倒下了。
现在他们只能祈祷白九思今日不要回来,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药被百般喂进口,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席怜翻了个身,心想自己还不如天天生病呢。
就是这些小丫头片子也怪粗心,竟然不给他一件衣服穿,人现在还裸着在床上。
从她们的谈话中可知,白九思今夜大概率是不回来了,这样也好,免得两人见面各找不自在。
白九思回到院子时一片安静,下人蹲在屋前偷偷打瞌睡,他瞥了眼略过他们,打开门时闻到草药混杂淡香的味道。
眉头下意识蹙起,床上的人发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白九思上前拉下被子,被单滑落至圆润的肩头停住。
没穿?这又是什么把戏?
席怜若有所感地嘟囔几声,意识还未清明,整个人处于毫无戒备的姿态。
目光移至她纤细的脖颈,白九思忍不住将手覆上去,她的生命脆弱如蚂蚁,时时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他稍不顺心便能将人置于死地。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让他夜夜难寐,辗转思服,第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
白九思将手挪开,解好衣袍后正欲躺下,猛地发现枕头少了一个。
他在屋内环视一圈,终于在床底下找到那只失踪的枕头。
白九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冷蔑到弧度,捞起枕头后他果断将席怜叫醒。
触摸时席怜的体温高得吓人,可白九思早已无心在意这些。
席怜本就睡得不深,被人一叫就睁眼了,一时忘记自己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事情,靠在床头坐起身。
光线清明时见到席怜赤裸的模样,白九思眼神肆意在她身上游走,直到席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将身体遮住一些。
但她又不完全遮紧,欲盖弥彰的形状好似活脱脱的色诱。
席怜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