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热还未散去,昨日的伤还隐隐作痛,一想到白九思又想干什么龌龊的事,席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结果被子掀开一大半,大手从腰肢处抚摸往下,怒气找不到发泄口,身体敏感地抖了抖。
白九思也许是存心放慢速度,席怜浑身紧绷,心跳加快频率。
直到摸向一处,白九思短暂离开床榻,席怜终于得以呼吸,心想着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了,结果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白九思我让他们叮嘱你涂药,没听见?
白九思都肿了。
席怜…
见白九思将她一天没吃到的荤腥都说出,席怜感到脸红,偏偏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更疼了,愤愤道:
席怜不都是你做的吗?
白九思没有应答,周围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响起,身下很快一凉,练功形成略显粗糙的茧盖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来回摩擦。
白九思我做的事多了,你说哪个?
指尖用力一瞬,席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几句谩骂因为痛楚显得及其零碎:
席怜混蛋…
白九思轻笑一声,话语间却没了调戏,带上些许冷意。
白九思我是混蛋,你是什么?
白九思当初我真情实感喜欢你,你转眼就不见踪影。
白九思当真是薄情寡义。
席怜不是我,我不知道。
席怜我不认识你。
她装傻的本领很强。白九思收回手,拧紧药瓶,平稳了心情。
现在逼问的意义也不大,席怜这样习惯退缩的性子定然决定装傻不会承认,只是心中还存在不甘。
他分明那样认真过,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席怜不喜欢他。
白九思知道你不会承认。
白九思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白九思觉得我好骗,还是觉得无所谓?
白九思完全将错位的感情压在席怜身上,而席怜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这件事,只好一味反驳,着重强调他们先前从未认识这件事。
独自承受疯批大型犬的怒意后,席怜疲倦地闭了闭眼。
席怜我有一件事想说。
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白九思收回少有失态的心情,他很少情绪崩盘,人生中的几次全都给了席怜。
席怜闭着眼,自顾自道:
席怜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
席怜还有我不想喝粥了,好淡。
白九思差点被气笑。
白九思我凭什么惯着你?
席怜晚饭也没吃,现在肚子疼。
席怜养宠物也养好点,别把我养死了。
说完这些话,席怜扛不住浓重的睡意,沉沉睡去。
只剩下白九思独自站在黑夜中逐渐被吞噬,心中说不清的苦涩。
次日席怜被吵醒时太阳堪堪爬上地平线,屋外吵闹非常,嬉笑掺杂着嘲讽响起,席怜撑着身子坐起身,心情复杂。
早知道这药膏这么有用就自己动手了。想起昨夜的经历,席怜难得有了羞耻心,幸好困意太浓导致忘得差不多了。
屋外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席怜懒得搭理他们,脑袋有点疼。
不过白九思竟然没骚扰她,还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