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的人相处,必须要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才行。
席怜自认阅人无数,与陆月茗处好关系不在话下,若不是有白九思这一层尴尬的身份在,只怕陆月茗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席怜我自然知道不一定是绝对的,但凡事总讲究个如果。
席怜你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席怜看出陆月茗心中动摇的纠结,趁热打铁地劝:
席怜你也知道白九思这几年对你的态度,既然我们之间的待遇有别,就该知道是有原因的。
陆月茗禁不住席怜的对比,她的词典里就没有落下二字,被这样简单一激便沉不住气来。
“那我倒是想听听你想出的什么馊主意。”
上钩了。
席怜勾起唇角,想起这几日的清淡饮食有些提不起兴趣。
见席怜无动于衷站在原地,陆月茗心急起来。
“你倒是说话啊,站在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瞎说大话吧?”
席怜面无表情地伸了个懒腰,眉头蹙起,有些为难的模样。
席怜当然可以教,不过我现在腹中空空…
席怜还是吃些有味道的东西,否则想不起办法。
陆月茗气席怜慢吞吞的模样却又无可奈何,她连私塾先生都不管不顾,如今竟然要拜在情敌门下,说来真是丢人。
陆月茗很快叫来一桌子的饭菜,酸甜辣咸应有尽有,对外宣称是她自己饿了,想让席怜干看着她吃,反正屋门一闭他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何情况。
“喏,快点吃完教我。”
席怜不紧不慢洗漱完,筷子夹起菜丝慢条斯理吃起来,陆月茗就在一边干瞪眼。
席怜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席怜去一边抽屉找几张画纸出来。
“画纸?要那东西作甚?”
虽说不解,陆月茗还是不情不愿找了几张画纸,桌上摆着昨日磨出还未干涸的笔墨,心中顿时起了抗拒之意。
席怜我不知白九思看中我身上哪点,不过大多少爷都喜欢会作画的女子,先从这点着手。
说完这句,席怜便以“食不言寝不语”的名义安静吃饭,省得陆月茗脑子里问题太多解释起来麻烦。
陆月茗与席怜不同,她是陆老爷老来得子的心肝,陆老爷近四十才诞下这位小姐,便处处呵护不舍得她吃苦,全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不想学的书画便不学,反正陆府家大业大,承担得起陆月茗吃喝玩乐,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要说这位含在金汤匙里长大的大小姐有什么烦恼,那便是喜欢上了白九思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角色,自此有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嫁给白九思为妻。
席怜你不会?
见陆月茗拿笔的姿势十分生疏,席怜有些惊诧,没想到这时还有大家闺秀不会作画的。
被席怜这样一问,陆月茗心觉羞恼,可这毕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谁说我不会,我只是太久没练生疏了…”
席怜心下了然,不打算出手教她,在一旁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