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囚在这里,但第一晚的事情陆月茗就已经知道了,两人没有成婚,却在做些苟且之事,她不懂这里头的缘由,只是在席怜出声时阻止她的动作。
陆月茗也说不出理由否决席怜的决定,她哑声片刻,险些熄了火。
“反,反正你不能碰他!”
席怜刚才没发作是药的慢性效果,但我们谁也说不准会不会烈性爆发。
席怜伤了身可就不好了。
席怜对于陆月茗的态度心知肚明,她自然不可能放任两人做那档子事,还是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席怜倒是无所谓,如果陆月茗愿意的话,这件事让给她解决也行,反正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要不是怕白九思被这药烧出什么问题,席怜才不爱管呢。
不过这时的女子将贞洁看得尤为重要,特别是陆月茗这样的千金,恐怕再喜欢白九思也做不到这件事。
正如席怜所想,陆月茗磕磕绊绊许久,最后猛地想起什么似的。
“我们找大夫!”
陆月茗如梦方醒,嘟囔着差点忘记还有大夫能治好,席怜在旁一声不吭,她帮不上什么忙。
席怜找大夫也不是不行。
席怜不过你尽快,我怕白九思被药烧傻了。
“还看什么看,快去啊!”
丫鬟忙手忙脚出门找大夫,陆月茗心急如焚,又对被下了药的人无计可施,只好病急乱投医,开始拿淌了凉水的毛巾往白九思额头上盖。
见陆月茗忙上忙下,席怜倒像个没事人靠在一边,偶尔帮她打一盘冷水,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无所事事。
也不知道那几个丫鬟找到哪去了,席怜甚至想霸王硬上弓算了,主要是因为白九思的脸红得吓人,像要烧起来似的。
席怜算了,我们这样也只是无用功。
席怜还是等大夫…
“来了!”
话音未落,大夫被丫鬟推搡着挤进屋门,白发苍苍尤为明显,刚进门就被陆月茗拉向床榻,只是她没注意一件事,因为白九思身上的温度实在太高,席怜索性扯开大片衣襟散热。
大夫“哎哟”一声,开始给白九思抓药。
陆月茗本就心切,看到这一幕更是耳根红得能滴血,连忙转过身装作没看见。
席怜倒不怕这些,看似蹲在大夫身边询问事项,实则紧紧抓住白九思的手,省得他作恶多端等会在大夫面前丢了脸。
席怜您看看他这吃药…
白九思猛地抓紧席怜的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人拉上床榻,浑身烫得吓人,粗重的呼吸声打在耳边。
大夫被吓了一跳,差点让白九思踹倒在地。
席怜被压着不得动弹,原本为了保护而抓紧的手给紧紧禁锢在枕边,眼前人的面孔迅速放大,温热唇瓣摩擦着脸颊。
听到大夫的惊呼,陆月茗转过头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上前试图拉起白九思。
“啊!”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几个丫鬟后知后觉点头,连忙上前一同拉白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