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席间刀叉和盘子轻碰
严父转动着脚杯,红酒在杯中漾开暗红涟漪
“听说你今天把西城区的安保队调走了?”
严浩翔垂眸擦拭唇角
严浩翔“嗯,今天有点事。”
他讲,曾经凭证叠放在桌上,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路允搅动咖啡的手停顿
即使他今天没有去学校,但在学校里面也有她的眼线,很多人上赶着巴结她,想从他们口中问点事,给点好处那倒也不难
她肯定也知道今天他被打的事情
严父喉间发出不约的叹气声,直接摸索着杯壁的水珠
“什么事情需要调走一整个安保队,我怎么听小王说是去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我从来不在你的身边。安倍保镖。那是因为你总觉得我是在让人监视你,你觉得不自在,不喜欢有人管控你。”
“但我也说过很多次,那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不那么认为,好,我如你的意愿撤走了保镖,如今你自己把一整队的人叫过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不知道你妈妈也不知道,人家说要去拿着伤情报告去学校里告你,你冲动之前,你有没有为家族的脸面考虑过?”
严浩翔在桌下面攥紧的拳头在裤缝中压出褶皱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过几天才会传到父亲的耳朵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反正早晚都要说,只是父亲的这个态度大大的减少了,他想要解释的欲望
父亲一直都是这样,对他毫不信任,只在乎家族的名声,脸面利益,他不愿去解释,并不是因为他有错
昨天晚上宋亚轩喝下他递过去的那杯酒
直愣愣的倒在许临的怀里,那个时候他就想跟上去,但是他没有跟上去,如果他跟上去了,是不是就会及时发现不对了
他还是很自责,脑海中总是放映着许临把宋亚轩抬上楼的场景
“他昨天在联谊会的时候,往路允的杯子里面下药了。”
周岩没有什么背景,他的钱全是干那些龌龊的事情得来的,虽然见不得人,但是来钱快
像他这样的人,也不在他向下社交的范畴里
严浩翔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饭桌上的人都炸锅了
严浩翔“如果你想要证据,您您的面子,学校别说给你看监控了,再拷贝一份发你手机上都可以。”
严家财力雄厚,学校当然是敬畏的
没有哪个学校会让自己的黑料流出去,更别提主动送到别人手中,但如果是学校里的投资商,迫于压力会极力的撇清自己的责任,再给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路允母亲手中的瓷杯突然磕在茶托上,满脸慌张的将目光投向在一边,安安静静吃东西的路允
路父同样也很慌张,直接跑到路允面前,掀开她的袖子,查看她的手臂
路允也是茫然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药的事情,他只听到了严浩翔和丁程鑫起冲突的事情,还在想他今天逃不了一顿训斥,但他又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乖宝,你没事吧?”
路允“我昨天没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