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是我很好骗,还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分不清自己该做什么?”
马嘉祺“哭什么,说话!”
她扬起满是泪痕的脸,睫毛上还悬挂着没有坠落的泪水,在他质问里,她做出了一个让他呆滞的动作
硬生生的掀起他的衣角来给自己擦眼泪,擦眼泪的时候,指尖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马嘉祺“......”
许临“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回家。”
许临“你把我接来的,现在送我回去。”
她的语气像是在指使他,就好像这是应该的
这就是恃宠而骄
她确实不怕马嘉祺,也打心里就觉得马嘉祺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哭只是因为马嘉祺把她归属成了他自己的一个所有物
这么清淡的就抹去了她好不容易接受她是一个有心和滚烫血液的人
就这么被他用一句话抹灭
马嘉祺“哭什么,该委屈的是我才对啊。”
许临“你委屈个屁委屈!”
许临“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了,睡完了提起裤子就走,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身边我又不知道怎么回去。”
许临“说什么我最重要,有人主意都打到我头上了你人都不知道在哪。”
说着她就要继续抹眼泪,捕捉到关键词的马嘉祺,包裹住她的手
马嘉祺“谁打你注意?”
许临“昨天联谊会上,有人往路允的被子里下药,结果被宋亚轩喝了。”
许临“去找他的时候他还一脸自己没错的样子,摆臭脸给我看,说一些下流话,手机里面还有不少人的照片视频,我都不知道我在不在里面。”
许临“还说什么当时如果我旁边没人他就来帮我,同学听到了还说再给我下一次药把...把我送给别人让他爽。”
越想越委屈,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哭得梨花带雨,毫不惹人怜惜
她抬眼的时候,泛红的眼眶里写满了委屈,微微发颤的口音都透着可怜
她就是故意说的严重,把所有话的受害对象都改成自己,再说的模糊不清一些,就是为了让马嘉祺去给她出气
马嘉祺“是谁?”
给路允下药?结果却是许临承受
是谁胆子这么大这么会选人,都欺负到了他的人头上
许临“同学,叫周岩。”
许临“宋亚轩今天把他打了,但是他说的话太难听了,后面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手机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照片。”
许临“马嘉祺...我害怕....”
像是真的被伤害到了,纤弱的身子微微发颤,踉跄的倒进他的怀中,整个人软绵无力的贴近他的胸膛,将发烫的脸颊,深深的埋进他温热的衣襟
这满泪痕的睫毛轻轻蹭过衣服布料,泪痕晕染开来
细微的抽泣声裹着委屈,断断续续的传入他的耳中
一切都跟她和宋亚轩拌嘴时说的话对上了
马嘉祺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
她在面前说着缓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