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别人碰她,偷拍照片,说下流话
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能忍受
马嘉祺“乖了,不哭了,我的错是我没有问清楚就怪你。”
许临“就怪你,你还凶我。”
许临“你要是不帮我解决就别来见我了,反正我晚上应该睡不好,毕竟照片说不定也被拍了。”
马嘉祺怎么会没听懂这么明显的暗示
就算她阻拦,他也不会听得
如果是被下药了,那是不是也能证明她对宋亚轩没有那份心
马嘉祺“不会的,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对于那种人,她也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自食恶果,罪有应得罢了
用指腹抹过她的颧骨,指腹的温度熨帖着泛凉的皮肤,指尖动作轻缓,但却不笨拙
指缝间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泪痕,收回手俯身的时候呼吸先顿住了,把标记点转为她的眼角
鼻尖轻轻蹭过她睫毛上的水珠,唇瓣落在眼角的时候她不可置信的颤动睫毛,犹如蝴蝶振翅
她还以为马嘉祺的醋意还没有褪下去,结果只是为了用吻安抚她
舌尖舔过颧骨上的咸涩,从眼角下方一路吻到下颌线,指腹还攥着她发尾的碎发
后来她伸手环上他的后颈,摸到发尾下的皮肤,才缓缓的意识到现在从眼眶滑到脸颊糯湿的不是泪水,是他吻的太认真,以至于把她的眼眶都吻的发红
刚刚的委屈都被他衔进嘴里,用体温焐成糖霜
马嘉祺“是我来晚了。”
许临“是你来晚了。”
马嘉祺“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她仍然在哭,被周岩直面着说下流话还被不止一两个一起听着的时候没有哭,看到有人为她出头,心里虽然很感动,但也没有哭
而只有马嘉祺的话,让她觉得眼眶酸涩
泪水像是断线一样,起初是他否认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觉得委屈,现在是觉得有了依靠
马嘉祺“我的错,哥哥哄哄你。”
垂眸用指尖勾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掌心轻轻碾住,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腰侧带,虎口贴着她的腕骨往上送
直到她指尖触触到他后腰的衣服布料
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落在她肩胛骨下方轻轻打圈
许临“你刚刚还说...说我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呜。”
被这么抱紧怀里安抚,她确实情绪有些好转
但还是委屈,宋亚轩在她面前说马嘉祺坏话的时候,不管上一秒他们气氛有多么融洽,下一秒她都可以为了马嘉祺和他翻脸
结果马嘉祺还凶她
宋亚轩说的就是一点也没错,马嘉祺就是有躁郁症,只有她的吻才是安抚剂
马嘉祺“我给你道歉,别伤心了,是我太激动了没有听你好好说。”
马嘉祺“宝宝你别哭了,我心疼。”
马嘉祺“你最重要,今天凶你是我不对,那些过分的话都是刚刚的我说的,记恨他,别记恨现在的我。”
许临“那不都是你吗...”
马嘉祺“现在的我知道错了,在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