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冉每天上学下学走在一起,有时在不经意间我会牵起她的手,她没有反抗,我也就在心里偷着乐。
我希望我是她唯一的朋友,这样她就可以一直依赖我。可我好像产生出了一种不应该产生的情绪。夜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我是不是喜欢她?”但很快大脑的理智告诉我“这可是你朋友,你怎么能喜欢她呢?!”对啊,她可是我朋友,我怎么能喜欢她呢?但是只是朋友吗……想着想着就将头埋进被窝,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我如往常从自己租的公寓中醒来。洗漱完吃好饭后,我来到爸妈的祭碑前,插了两根香才去上学,上学的路上我想着“爸,妈,早知道你说你们会同意我喜欢一个女孩吗?你们也觉得女孩子应该早嫁吗?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你们会关心我吗?”爸爸妈妈生前是一个很慈善的人,他们支持我的一切,也非常宠我,可就在一次出差,最后一次道别,他们向我获取拥抱,我却傲娇的跑回了房间,现在是真的后悔,那可是最后一个拥抱啊,还是没有赶上。他们死在了飞机上。正当我回想着这些时,一旁的闹铃唤醒了我。可反应过来后,我又的确下眼冷笑了一声,把妹妹丢下给我后,就自己走了,真不公平……回应我的是一阵寂静,他们早就回应不了我了,现在的自言自语,或许只是为自己找些借口。可是爸妈我也对不起你们,我现在没钱养妹妹,但是妹妹她能上学!能上学就还是好的吧。可为什么这么自责呢?心里好难受。我甩了甩脑袋,似乎是想把脑中不该有的情绪全部甩出去,想什么呢?今天怎么突然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好好学习,才能养活妹妹。我只能好好学习,换一种说法说,我只能通过好好学习才能给妹妹和我一个好的未来。
“早,悠悠。”“嗯,早啊。”脸转头看向我,眼里透露着说不明的情绪,我注意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她:“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林冉轻笑一声,低头打开书包,拿起了课外书说:“没,只是感觉今天你好像……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事吗?跟我讲讲?我在以前学校外号可是树洞。”我疑惑的看向她:“树洞?什么意思?”林染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课桌:“就是可以倾泻情绪的树洞,我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对你来说,或许现在的你需要我,对吗?”林冉胳膊杵着桌子,食指指向我,我呆愣了一瞬,反过来要对她笑了一下,:“你观察的好仔细,是只对我这样吗?”她眉眼弯弯,一双桃花眼这时也变成了月牙:“是,只对你这样,你是特例。”“这时我终于拿完书包里的书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心也漏了一拍,我承认,我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她就静静看着我,好像等着我跟他说什么,我趴在桌子上,透过余光看着她,但我还是不敢和她说——我的家庭。
放学了,她跟在我后面,我就静静在前面走着,她突然小跑向我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我的脸顿时羞红了,我连忙把她推开:“你...你干嘛!”她好像惊讶于我把她推开了:“你干嘛?干嘛把我推开?难不成你不开心,是因为你讨厌我了?”我连忙摆手:“不是!绝对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有点心不在焉,你突然把我吓到了!”她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好吧好吧~那悠悠大小姐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我低头看着路,小声嘟囔道:“都放学了,怎么跟你说,你不是要回家吗。”辛苦了,林冉仿佛听到了,她走到我的面前,用双手捧起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似乎要从眼睛里看我在想什么,我也疑惑的盯着她:“怎么了?”她无奈的说:“没事,只是好奇你在想什么。”林冉半开玩笑的说道:“今天去你家吧!我可以不回家的。”我内心惊讶,好突然!可我还是把她带回去了,她坐在沙发上观望着我的公寓,突然转头对我说:“你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说:“有啊。”她好奇的问:“哪儿呢?我一个人也没看到啊?没回来呢?”我一边说一边从柜子上拿下来两个圆形的盒子,两个盒子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仿若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她好奇的凑过来问我:“这是什么?”我垂着头盯着手中的盒子说道“我爸妈……”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我将骨灰盒放回去,扭头看向她对她说:我现在可以找你倾诉吗?我需要你。”林冉耳根泛着红说:“你随时都可以找我倾诉,随后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来吧,我听听你有什么心事。”我在她身边跟她讲起了我的家庭,我悲惨的遭遇,在她身边,我撕下了假装坚强的面具,她让我安心,但同时我也在害怕。怕她听了我的遭遇,就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了,怕她认为我不配和她做朋友,所以我在赌,赌她得真心,也赌我的真心,在我讲完后我看向她,她呆呆的望着我,眼角流着眼泪,眼眶也红红的,我慌了,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你...你哭什么?别哭啊?”可她哭的更凶了,我疑惑,但还是拿起纸巾给她擦掉眼角的眼泪,我问她:“你哭什么?”她说:“我心疼你,为什么你这么好的人就这么惨啊。”我呆住了,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我的伪装太真了,真到别人都不知道我的遭遇,真的好像连我自己都骗过了。我认真的看向她,她得眼眶红红的,抱住我在我怀里闷声哭的,我说:“好了好了,没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这时林冉在我怀里嘟囔了一句:“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给你最好的,让你不再受苦。”我听见了,她说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提醒着我,这个女孩很好,或许你可以试一下,可是她愿意吗?她愿意吗?说不清,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心情,奇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