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调查的,花艋都失踪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段轻依旧在跟她的草药打交道,没有停下来,嘴上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姐姐,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你根本舍不得,也不敢想他会死,所以对你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花千骨童言童语,戳破了段轻的心思。
段轻的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你这小孩,又怎么知道,我是舍不得他?”
“姐姐,你都哭了……”
花千骨上前,想把这个绿衣姑娘的泪给擦一擦,可段轻却站了起来,“不用了。”
她说的是不用,是不用给她擦眼泪,也不用去调查了。
“花艋被人抓走了,还是自愿去哪里了,都跟我无关,他既然选择背叛,那他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就当他已经死了!”
那个跟她一起长大,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花艋,早就已经死了!
花正文无奈,跟白子画对视一眼之后,再次离开了。
“老伯,看样子,再问下去,也依然是这个结果。”
“墨公子,这一路走来,可有看出什么来?”
白子画皱眉摇头,“还没有,看来这幕后之人,行动颇为谨慎。”
按理来说,要是他们有打斗,应该会留下些许痕迹。
或者他们被抓的时候,有不小心留下什么物件,也可以是线索。
可是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
落下的物件没有,目睹事情发生经过的百姓也没有。
是幕后之人当真如此谨慎,还是看到事情发生的人也已经被抓走了?
白子画觉得,或许应该换个思路了。
今天去探访的两家,都是一年半年前失踪的人了。
“老伯,那最后一个被抓走的人是谁?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最后一个被抓的人,如果也是近期,那么可能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最后一个?就是三天前吧,被抓走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听说是在靠近村口外的那条河边被抓走的。”花正文皱起眉头,仔细地想了想。
白子画问:“老伯,那可有什么别的动静?”
“我之前是他们路过的时候,说到了这件事情,好像是她心里惦记的人回来了,就把她身边的人给抛弃了,然后那个人不甘心,就来找她,跟她闹起来了。
“再之后,她惦记的那个人在家没等到她回家,这才知道人失踪了,她的香囊落在了桥边,被捡了回去。”
听到这儿,白子画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了,“老伯,可否带我去看看,或许这个香囊就是突破口了。”
“那两人好像还在她的家里,只是不知道去了之后,他们愿不愿意提供香囊?”
花正文之前在外头走动的时候,有幸见过那两个男子。
一个看起来像是个文静书生,另一个是有点功夫在身的急性子。
感觉有点不好惹,但身边有长留上仙在,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墨公子,那你可做好准备了,这两个人可能不如前面的姑娘好应付了。”
“无碍。”
白子画的语气十分平淡,看起来好像他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让他的心里,也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