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沉默了,这该怎么解释?
花千骨笑嘻嘻看着他,“辟谷的长留上仙,随身携带水壶,因为我吗?”
她有点小窃喜,看来她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有点分量的。
“下午不是还要上课吗?你不休息?”白子画问她。
花千骨撇撇嘴,“我现在又不困,怎么休息?
“比起休息,我还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聊聊天。”
说着说着,她突然眨着眼睛看他,“我能去绝情殿看看吗?”
白子画一愣,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等我打赢仙剑大会了,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进绝情殿了。”
白子画轻笑一声,“你就这么有自信,觉得自己能打赢?”
“这一届的长留弟子呢,除了漫天和朔风有点难对付外,其他人都不足为惧了。”
花千骨拍了拍手,扭头看向他,“有蜀山这几年的底子在,我相信我能赢。”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白子画看到她的自信后,也是有些无奈了,不过这个时间,他得去干活了,只能先告辞了。
花千骨好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神神秘秘的,这么急着离开干什么?
该不会有事是假,躲她才是真的吧?
但应该不会,她没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何至于躲她呢?
下午是桃翁上的理论基础课,花千骨想跟落十一申请不去了。
理论知识她已经知道太多了,再重新听一遍,她怕是会犯困。
然而落十一却说:“千骨,我们长留的理论课跟蜀山的还是有不一样的,而且我们这也有理论测试,你要是不去的话,可能不好过关啊。”
花千骨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也要测试?
这不好玩啊!
她宁可直接跟人打一架,都不想再上理论课了。
之前在蜀山上理论课的时候,就动不动犯困。
这在长留要是犯困被抓包了,那得多尴尬啊?
花千骨卡着时间,在桃翁进门之前,坐到了位置上。
桃翁敲了敲桌子,让那些犯困的人醒一醒,“上课了,别睡了。
“你们要是还困的话,我现在就被你们的头上下个小雨,让你们清醒一些。”
“啊?”
“什么叫头上下个小雨?”
“师尊,你该不会是想用法术往我们头上倒水吧?”
“师尊,我们这桌上还有书呢,要是倒水的话,书都会弄脏……”
桃翁却笑着说:“放心,你们的书是防水的,就算是直接扔海里,那书也是毫发无损的。
“怎么样,现在清醒一些了吗?”
大家伙拍了拍自己的脸,已经清醒不少了,毕竟他们可不想被淋湿了。
“既然都醒了,那就开始上课吧。”
从桃翁进门开始,花千骨就忍不住犯困,他说的话就像催眠曲一样,让她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眼看着她都快睡着了,突然就听到了桃翁喊她的名字,“花千骨!”
花千骨瞬间回神,“弟子在。”
“你上来,把长留山大概的地图画出来。”
花千骨傻眼了,“啊?长留山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