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听了之后,都对蛮荒产生了恐惧,说什么都不要去蛮荒。
“那我以后还是遵守长留门规吧。”
“蛮荒那么可怕,我才不要去呢。”
桃翁看到大家伙都乖乖听话了,心里也高兴了。
弟子们听话,他这个当师尊的自然也就轻松些。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又到了五上仙结拜的纪念日。
白子画带着他的琴,走到了当年结拜的地点。
弹着琴的他,碰上了也来回忆过去的夏紫薰。
“子画,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当了长留掌门之后,就把这日子给忘记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忘呢?”
“你可以轻松放下过去,选择去做长留掌门,可我却不能……”
其实,她已经该庆幸了,至少她是这全天下离他最近的女子,至少她跟他嗨是朋友。
“子画,能再抚琴一曲吗?”
“嗯。”
一个弹琴,一个跳舞,这画面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俩是天生一对呢。
只可惜,夏紫薰虽然跟他认识了千年,但是却从来都不懂他。
夏紫薰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
可白子画的心却很大,容纳得下天下众生。
他们两个注定就不是一路人 ,夏紫薰什么都知道,她知道,她注定等不到白子画的回头,可是她却无法从过去走出来。
他说的对,她执念太深,已经无药可救了。
“过些日子,我会去长留山任职,负责教授弟子调香炼药,你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的。”
听到这件事情的白子画有点傻眼了,她要是来长留任职,那肯定会跟花千骨碰上呀,万一打起来了……
等会儿,为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想到夏紫薰会跟花千骨打起来?
就算是花千骨已经修炼了六年,也赶不上千年的上仙啊。
她们两个要是闹起来了,肯定是花千骨吃亏呀。
不过,夏紫薰要是真的想明白了的话,应该就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除非有人成心要激发夏紫薰和花千骨的矛盾,借此坐收渔翁之利。
那会是谁呢?
他觉得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异朽君。
他一直记恨当年的事情,要是知道花千骨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你若想来,那便来吧,做好师尊该做的事情,我们长留自然欢迎。”
“听说上次蜀山被围攻的时候,你赶去蜀山把清虚的孙女给救了,她现在还拜入了长留山……”
她提到花千骨了,白子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清虚道长临终之前嘱托了要她来长留,而长留蜀山,又是同气连枝,如今蜀山出事,我长留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
他故作淡定地解释了一句,希望夏紫薰不要过多的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我又没说我要对这个小丫头做什么,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啊?”
夏紫薰有点怀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这好像是他头一次情绪这么大吧?
虽然他这个情绪微乎其微了,但比起以前他情绪都没有的样子,现在的他显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