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严皱眉说:“你们此番回去的路上,怕是不会安宁。
“这单春秋,一定会在路上设伏,你们千万小心。”
云隐拱手道:“多谢世尊提醒,只要出手的不是单春秋和旷野天,我们自能应付。”
花千骨笑着说:“这单春秋要是成心不想让我回去,他不出手,自然会派旷野天来。
“你我二人合力,那旷野天自然可以击退,只怕那旷野天会用他的机关术困住你我,若是被困死在里面可就不太好了。”
笙箫默听到这儿,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就收了起来,“要说起来,这旷野天的机关术要是敢说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天下第一了……
“要真让他使出机关术来对付你们,那还真是不好应付……”
白子画说:“那便先发制人,让那旷野天没有使出机关术的机会。”
花千骨挑眉看他,“尊上有何妙计?”
白子画当即使用传音术,只让殿内他们五人知晓,以免有人在偷听。
得到白子画的计策支持,次日一早,花千骨和云隐也放心地从长留出发了。
临行前,花千骨扭头看身后,却只看到了摩严和笙箫默在送他们。
她最想见到的人,却并不在那里。
“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说来送我一下……”
花千骨心情有些低落,已经没有之前回家的高兴了。
云隐长叹一口气,问她,“千骨,你真的决定要拜尊上为师吗?
“一旦走上这条路,那你跟尊上……”
花千骨勉强一笑,说:“拜尊上为师,我才能跟他长久待在一起,和他并肩作战。
“我只愿能和他一起,所以能是师徒,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别的,我不奢求。
“云隐师兄,太过贪心,恐怕会适得其反。”
云隐见她眼神坚定,便知道她心中主意已定。
“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那我只能支持你了。
“千骨你记住,无论日后你跟尊上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蜀山都是你的后盾。
“若尊上欺负你,蜀山不会坐视不理。”
听到云隐这话,花千骨笑得差点从剑上摔下去,“云隐师兄,他可是长留上仙,要真欺负我了,你们要怎么保护我啊?
“你放心吧,他是长留上仙,定不会无缘无故欺负我的。
“若有朝一日,他真的对我动手了,那一定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犯了大错,那样的话,我该受罚,蜀山即便不忍心,也不可以跟他为难。”
云隐听得眉头紧锁,“你一向恪守门规,又怎会犯下大错?”
花千骨轻笑道:“那谁知道呢?
“我们又不会预知未来,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我当然希望一切都好,可要真出什么意外了,总得让你心里有个底,无论何时,蜀山不得与他为难。
“即便是各派都要背弃他,蜀山也不可以。”
云隐算是看明白了,这小丫头已经彻底栽在尊上身上了。
他这个师兄,自然是得遵命行事了。
毕竟这可是师父最喜欢的小丫头了,师父说过,无论何时,都要尊重她的选择,听从她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