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小宝,打小为了成为李相夷的徒弟,这么大的苦药丸子生往嘴里吞,为了能站起来,日日扎针十二处大穴,疼得呀,都不肯哭出来。就为了李相夷的一句话,说他只要拿得起剑,就收他为徒。”
“娘您别说了……”
离儿拿来了郎中送来医治腹泻的药,方多病知晓缘由便催着她二人去喝药。何堂主临走前,嘱咐离儿带他们参观这处院落。
“这么说,这院子是因为发生过火灾,才贱价卖出的?”
“我听隔壁的家仆说,这院子火灾之时发生了一桩惨案。原来的主人叫严青田,好像是妻子和管家偷情,半夜把他给杀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宅子呢,还带着全部家当跑了。夫人不害怕,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快怕死了。”
鹿寒语对上离儿的视线,知晓她是故意将二人引来后院,为他们制造单独交谈的机会。
便接话道,“说起来,离儿你也要喝些药。先前见到过那个薛大夫,在下也略同药理,不如同你一道去看看那药方。”
“好,那少爷,剩下的院落……”
“剩下的让他们去逛吧。”
鹿寒语陪离儿去取煎好的药。趁机再次确认药方,却发觉药方中有一味用于解毒的犀香草。
“治疗腹泻为何会开这犀香草呢?”
留意到方多病独自回到厅堂,鹿寒语暂且放下了手里的药材,“李莲花呢?”
“已经交给石院主和云院主了。”对上鹿寒语的视线,方多病略有些心虚。
“云院主?云彼丘下山了?”
“是啊。”
“何堂主,在下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话落,鹿寒语头也没回便跑出厅堂,经过门口时,与抱着木匣的离儿擦肩而过。
“鹿姑娘?”
离儿唤了一声,见鹿寒语没有理会径直跑了出去,想着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事,便准备先将匣子拿去给堂主看。
方多病瞧见匣内的银钱,立刻联想到了近日发生的阎王娶亲案。事关家人安危,他未敢懈怠,加强了院子里的守卫,将院内所有女子集中保护起来。
鹿寒语闯进关押着李莲花的房间。
房内,石水和云彼丘下意识转身防守。瞧见来人是鹿寒语,石水放下戒备。
“寒玉公子,你怎么……”
鹿寒语一掌拍开云彼丘,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和背信弃义的小人说话。”
“你……”
“嘴上说着要赎罪,却有闲心跑来这小远城追捕一个神医。”
鹿寒语将李莲花身上所缚铁链斩断,正打算将他带离,云彼丘看向石水,望她出手阻拦。
鹿寒语心知石水为了职责也会出手,又不想将她像云彼丘一样直接打伤,便将李莲花推向窗边,“你先走。”
李莲花犹豫一瞬,还是选择了飞身离开。
见云彼丘起身欲追,鹿寒语运气一掌袭向他,趁他闪身躲避之际,一脚将他踹到了门外廊上。
眼见石水飞身追出去,鹿寒语跟上她,在梁上与她缠斗。
待街上没了李莲花的踪迹,鹿寒语开扇一挥,扇骨内暗器飞出,石水机警,立即旋身躲避。抓准时机,鹿寒语未再缠斗,飞身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