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南诀边境的小茶摊上,几个商贩正眉飞色舞地谈论着:
"听说了吗?剑仙雨生魔带着徒弟一路挑战高手,现在正往洞月湖去呢!"
一旁的叶鼎之抱臂轻笑:
叶鼎之师父,你听听,你这次真是招摇过市。就只差插一面旗,上书,雨生魔在此了。
雨生魔听闻嗤声一笑,叶鼎之继续道
叶鼎之师父,照这么走下去,你确定到洞月湖之前,我们不会累死啊?
雨生魔却只是说
雨生魔杀人之前需要磨剑
忽然,不远处垂钓的老者鱼竿一震,湖面炸开一道水幕。凌厉气劲扑面而来,雨生魔衣袖轻拂,将袭来的内力尽数化解。
叶鼎之瞬间绷紧精神
叶鼎之怎么了?
雨生魔眯起眼睛
雨生魔陈老头
那老头扶了扶面上的胡子
配角雨狂徒啊
雨生魔徒儿,去林子里避避,我要会会这老头
叶鼎之这老头很厉害?
雨生魔南诀武学泰斗天玄老人,杀你只需要抬个手
叶鼎之不以为意
叶鼎之那不如师父,师父连手都不需要抬
雨生魔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叶鼎之刚退到树后,就听那钓鱼老人沙哑道:
配角雨狂徒,多年不见,还是这般嚣张啊。
湖面无风起浪,两大高手的对决,一触即发。
叶鼎之正全神贯注盯着师父与天玄老人的对决,忽觉身侧飘来一缕幽香。
转头望去,一位戴着素白面纱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细雨沾湿了她的裙角。
云渺你就是雨生魔的徒弟?
少女声音清冷,面纱上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叶鼎之下意识答道:
叶鼎之是。
少女轻轻颔首,便不再言语。
两人并肩立于树后,静观湖岸上两大高手的惊天对决。
剑气与掌风激荡间,少女的衣袖被气浪拂动,偶尔擦过叶鼎之的手背,带着微微的凉意。
对决一结束,少女突然闪身而出。
叶鼎之急忙追赶,却见她已跪在雨生魔面前:
云渺小女子云渺,叩谢恩人救命之恩。
雨生魔显然一怔,待少女揭下面纱,才恍然道:
雨生魔是你啊...丫头。
叶鼎之呼吸一滞,面纱下的容颜如新月清辉,眼角一滴泪痣更添几分凄艳。
少女起身时发间银铃轻响,与湖面的粼粼波光交相辉映。
云渺十年前南诀边城,多谢剑仙相救。
云渺郑重地行了一礼,转头看向呆立的叶鼎之,忽然抿嘴一笑,
云渺这位师兄,你的剑穗松了。
叶鼎之低头,发现腰间佩剑的红色剑穗确实散开了一截。
再抬头时,少女已如一片云般飘然远去,只在湖畔沙地上留下几枚浅浅的脚印。
雨生魔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雨生魔别看了,人早没影了。
雨生魔的嘴角微扬,
雨生魔这丫头是洞月湖烟凌霞的关门弟子。
叶鼎之摸着剑穗,忽然觉得这趟南诀之行,似乎没那么枯燥了。
叶鼎之摩挲着松散的剑穗,追问道:
叶鼎之那姑娘说师父是她的救命恩人?
雨生魔望向云渺离去的方向,声音难得温和:
雨生魔那是遇见你之前的事了。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
雨生魔潮汐将她送到我练剑的礁石边,浑身是伤,醒来后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
雨生魔指尖碾碎枯叶,
雨生魔非要跟着我,可一个姑娘家...
叶鼎之所以您就把她送到了洞月湖?
叶鼎之踢开脚边的石子,
叶鼎之那位刀仙......
雨生魔烟凌霞虽性情古怪,却是真心爱惜良才美玉。
雨生魔忽然驻足,湖面倒映着他深邃的眉眼,
雨生魔云丫头根骨绝佳,跟着她比跟着我强。
叶鼎之轻笑:
叶鼎之师父这般信任刀仙?
雨生魔自然
雨生魔明日还要赶路,少打听这些。
夜色渐浓,叶鼎之靠坐在篝火旁,指尖无意识缠绕着那截红色剑穗。
雨生魔望着徒弟出神的模样,嘴角微扬。
当年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如今竟出落得这般惊艳。
远处的湖畔,一抹白影隐在树后,银铃在风中轻响。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入夜空。
林初夏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光映亮她带着几分得意的脸庞:
林初夏我在南诀还结识了个妙人,叫云渺。
南宫春水眉头微挑:
南宫春水云渺?
林初夏嗯!
林初夏眼睛发亮,
林初夏她可是洞月湖刀仙烟凌霞的关门弟子!
林初夏我们是在海边遇见的,那天......
---海浪拍岸的黄昏
林初夏握着被浪打湿的剑鞘,懊恼地看着卷走她包袱的潮水。
忽然一柄油纸伞撑在她头顶,执伞的少女白衣胜雪:
云渺姑娘可是北离人?
就这样,两个少女在雨中并肩而行。
云渺带她去了家临海酒肆,请她喝了南诀特有的珊瑚酿。
酒过三巡,林初夏才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姑娘,竟是名震南诀的刀仙传人。
云舒突然插嘴:
百里云舒初夏,你这两年到底去了多少地方啊?
林初夏眼睛一亮,正要细说,却见百里东君默默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也照亮了他腰间那个旧荷包——那是两年前林初夏临行前随手丢给他的。
林初夏喂
林初夏突然转向百里东君
林初夏听说你在天启城跟人说,要等个'一见钟情的仙子姐姐'?
百里东君抬头,目光穿过跳跃的火焰直视着她:
百里东君是啊,等一个...仙子姐姐。
林初夏愣住了。
篝火忽然爆出一串火星,像是替某人掩饰瞬间通红的脸颊。
云舒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噗嗤"笑出声:
百里云舒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篝火的另一旁,尹落霞默默攥住了自己的裙角...
暮色如墨,营地篝火渐熄。
南宫春水半阖着眼,看着尹落霞悄然离去的背影又无声归来。
他正欲闭目,忽见一抹幽蓝微光在帐篷间亮起——云舒掌心生命线竟如活物般延伸,在夜色中泛着妖异的光。
少女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奔向远处大树。
刚扶住树干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蓝光在血管中如毒蛇游走。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可经脉中暴走的内力已如万蚁噬心。
湖畔芦苇被劲风压弯。
云舒双掌推向水面,狂暴内力炸起丈高水幕。
力道反震之下,她如断线风筝般后仰。
松木清香忽然笼罩周身,柳月广袖翻卷,将她稳稳接住。
幕帘不知何时已摘,月光下那张总是从容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柳月云舒!
少女喉间腥甜翻涌,发颤的十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蓝光顺着相触的肌肤蔓延,柳月惊觉自己内力竟被疯狂吞噬。
柳月忍忍。
他忽然将云舒打横抱起,纵身跃入湖中。
冰冷湖水瞬间淹没二人,奇的是那暴走蓝光遇水竟渐渐温顺,如倦鸟归巢般缩回云舒体内。
湖水从发梢滴落,云舒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柳月掌心内力流转,蒸干了两人衣衫上的水汽,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少女苍白的脸颊泛起暖色。
忽然一件带着松木香的外袍裹上肩头,柳月修长的手指在她领口顿了顿,最终轻轻收紧。
柳月还冷么?
云舒怔怔抬头,正撞进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却盛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将那份克制的情愫照得无所遁形。
两人呼吸交错,柳月忽然别过脸去:
柳月怕你着凉。
云舒低头揪住衣襟,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
方才湖水中相贴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耳尖顿时比篝火还红。
百里云舒柳月师兄
她忽然小声唤道。
柳月嗯?
百里云舒你的心跳...
百里云舒...好吵
柳月手中的树枝"咔"地折断。
远处树影微动,似有人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