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摇摇头,向前走了一步,剑尖抵上了她的胸口。
"是你。"他认出了她,但剑没有放下,"来抓我回去?"
千雪摇摇头,向前走了一步,剑尖抵上了她的胸口。
"我来...帮你。"
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红光。
"为什么?"
"因为..."千雪深吸一口气,"你需要一个医疗忍者。"
她没有说出真正的理由,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佐助也不在乎真正的答案,他收起剑,转身继续前行。
"随你。"他头也不回地说。
千雪跟了上去,从此踏上了不归路。
追随佐助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加黑暗艰难。
千雪看着他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看着他手上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
每当佐助受伤,她都会默默为他治疗;每当佐助入睡,她都会守在一旁,防止大蛇丸的人对他不利。
有一次,佐助在训练中伤得很重,千雪为他缝合伤口时,他却出乎意料地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声音里有一丝动摇,"木叶比我更需要医疗忍者。"
千雪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缝合。
"木叶有很多医疗忍者。"她轻声说,"但你只有我。"
佐助松开了手,没有再说话。
但那天晚上,佐助看她的眼神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时间流逝,佐助的力量越来越强,心却越来越冷。千雪目睹了他与大蛇丸的交易,目睹了他杀死那个曾给予他力量的人。
每一次,她都站在阴影处,等待他满身伤痕地归来。
"你不必每次都看。"有一次佐助对她说,擦着脸上的血迹。
千雪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
"我想看。"她说,"我想看清真实的你,无论是什么样子。"
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接过布,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决绝了。
在某些短暂的平静时刻,千雪会允许自己做梦。
梦见佐助终于回头看她,梦见他的眼里不再只有仇恨,梦见他们会有幸福的未来。
但梦总是会醒,尤其是在佐助遇见宇智波鼬之后。
那场兄弟之战后,佐助的眼睛失去了光明。
千雪守在他身边,日夜照料。
当佐助拒绝进食时,她固执地一口一口喂他;当佐助在噩梦中惊醒时,她握住他的手直到天明。
"为什么..."失明的佐助在某个深夜突然开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佐助苍白的脸上。
千雪看着他,第一次感到言语的无力。她想说因为我从十二岁就爱上了你,因为你的孤独刺痛了我,因为即使全世界都背弃你,我也想站在你身边。
但她只是说:"因为我想。"
佐助沉默了许久,久到千雪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伸出手,摸索着碰到了她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却让千雪的心像被火灼烧。
"千雪..."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不该来的。"
那一刻,千雪几乎以为这块寒冰终于要看见她了。
但第二天,佐助接受了带土的提议,决定移植鼬的眼睛。当他重新获得光明时,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映出的世界,依然没有她的位置。
战争爆发了。
佐助变得越来越陌生,他的目标从复仇变成了毁灭。千雪试图劝说他,却只换来冷漠的对待。
"你不明白。"佐助说,"这个世界需要被净化。"
"那之后呢?"千雪问,"净化之后,你会快乐吗?"
佐助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千雪在帐篷里哭,无声地,以免被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