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上,云璃身着镇国公主朝服,手持《宝船图》稳步而上。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户部侍郎陈大人盯着她腰间的镇海大将军印,袖中密函几乎要被冷汗浸透。
“启禀皇上,”云璃展开画卷,“这是郑和船队绘制的西洋海图,平南王私藏三百年,如今正是我大明重振海上雄风的良机。”她将夜明珠放在龙案上,珠光照亮了东南亚诸国的标注。
萧逸尘正要开口,陈大人突然跪倒:“公主此举万万不可!当年成祖爷下西洋耗尽国力,如今开放海禁只会让倭寇有机可乘!”
云璃冷笑一声,将《航海密卷》掷于丹墀:“陈大人可知,倭寇与平南王余孽早已勾结,他们的战船就藏在幽灵船残骸里!”她抽出尚方宝剑斩断玉如意,“本宫若不设市舶司,如何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朝会散后,云璃在御花园遇到淑妃之妹静嫔。后者突然摔倒,腕间金镯滚到云璃脚边。她捡起镯子,发现内侧刻着“壬辰倭乱”四字——正是三十年前倭寇入侵的年份!
“静嫔妹妹这镯子,”云璃把玩着金镯,“莫不是从倭寇手中得来的?”静嫔脸色煞白,刚要辩解,远处传来宫娥的尖叫:“不好了!淑妃娘娘在冷宫悬梁自尽了!”
云璃跟着众人赶到冷宫,看到淑妃尸体旁散落着倭寇服饰。她俯身查看,发现死者指甲缝里有朱砂粉末,与海夜叉临终前攥着的玉牌颜色相同。
当夜,云璃在密室召见沈砚之。后者呈上从泉州截获的密信,上面赫然盖着陈大人的私印:“黄金已运抵登州港,中秋夜与倭寇里应外合。”
“好个陈爱卿!”萧逸尘震怒,“朕要将他满门抄斩!”云璃却按住他握剑的手:“皇上,臣妾有一计,既能除奸又能练兵。”
中秋夜,云璃带着改装后的宝船舰队抵达登州港。她身着郑和同款飞鱼服,将尚方宝剑插入甲板:“今日,本宫要让倭寇尝尝大明水师的厉害!”
海雾中,陈大人的运粮船队缓缓靠近。云璃突然下令开炮,炮弹却在半空炸开,露出“镇国公主”的旗号。陈大人惊恐万状,刚要逃跑,沈砚之的水师战船已将他团团围住。
“陈大人,这是你要的黄金。”云璃命人打开货舱,满舱金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陈大人正要验货,金砖突然爆炸——原来全是涂金的火药!
火光冲天中,云璃看着陈大人被烧成焦炭的尸体,对沈砚之说道:“立刻封锁登州港,本宫要亲自审讯倭寇俘虏。”
在水师提督府,云璃用银针逼供倭寇首领。当得知他们计划在京城冬至祭天大典时行刺时,她猛然起身,将虎符重重拍在案上:“传本宫令,调神机营进驻九门!”
回宫的马车上,云璃轻抚着染血的《宝船图》,突然发现郑和画像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某处。她取下画像,露出暗格里的羊皮卷——竟是成祖爷写给后世子孙的密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子孙,当以四海为家,扬大明国威于万邦……”云璃念着诏书中的字句,眼中泛起泪光。她将诏书收入锦囊,对车夫说道:“加快速度,本宫要在天亮前见到皇上。”
黎明时分,云璃站在乾清宫前,看着东方渐红的天际。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