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只听一声惨叫,美羊羊立马寻声赶去,只是这叫声越听越耳熟。
等她赶到,傻眼了:
美羊羊师伯,您这么在这?
羊果果此时被吊在树上,开关就在那棵树上。
美羊羊您等着,我来救你!
美羊羊立刻爬上树,羊果果当时甚至以为她其实是只松鼠。“吧嗒”一声,羊果果掉了下去。美羊羊也跳下来,扶起羊果果。
“谢谢你,小姑娘。”
小姑娘?师伯你是不认识我了?美羊羊刚想开口,羊果果又说:
“好了,我要走了,再回啦,小姑娘!”
美羊羊等,等一下!
美羊羊刚想追上去,可是豁的一下,暗紫色的光芒包裹住她,刺得她睁不开眼。光亮褪去,美羊羊睁开眼,羊果果已经不见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美羊羊充满疑惑。师伯怎么会出现在那?他为什么管美羊羊叫小姑娘?他是不认识自己了吗?
美羊羊掏出从黑袍人那抢来的东西——一个小沙漏!这个沙漏这奇怪: 巴掌大小,木质,里面的物质既不是液体,也不是固体。
这时,嗖的一声,黑袍人再次出现。他一只手精准地掐住美羊羊的脖子,另一只手抢那个小沙漏。
美羊羊咳咳,咳咳,放开,放开我……
美羊羊挣扎着,但还是紧紧攒着沙漏。
哗啦,沙漏承受不住压力,碎了。碎了就碎了吧,但那些小零件浮在空中,迅速向四面八方散去。黑袍人立马松开美羊羊,跳走,估计是去寻找碎片了。
美羊羊瘫倒在地上,眼睛越来越黑。
美羊羊喜,喜羊羊……
美羊羊嘟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美羊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被困在一个隧道里,黑袍人慢慢向她走来,向她要沙漏,当美羊羊说它碎了的时候,他一把扑过来,掐住美羊羊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美羊羊不要,不要,——不要!!!
美羊羊猛的坐起来——
美羊羊啊!
喜羊羊嘶……
美羊羊揉着她的额头,好痛!很显然,她撞到了喜羊羊。但喜羊羊并没有想美羊羊一样大叫。喜羊羊本来只是靠近想查看一下美羊羊怎么了,结果……
暖羊羊美羊羊,你还好吗?
暖羊羊发话了,她似乎很小心,生怕惹恼了美羊羊。
美羊羊我怎么在这?
沸羊羊喜羊羊在树林里发现了晕倒的你,把你带回来了!
美羊羊哦——
沸羊羊你怎么晕倒了?是低血糖吗?是摔倒了吗?你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哦,请等一下,我要找下记事本……
美羊羊蒙了,沸羊羊不应该这么多话啊!而且他似乎还随身携带记事本。
懒羊羊沸羊羊你是乐子吗?美羊羊都这样了,你还要散布八卦!
懒羊羊气愤地说道。
沸羊羊你想么滴?
沸羊羊驳回,但自知理亏,就悻悻地收回了手。
懒羊羊傻。
懒羊羊咕哝了一声。
沸羊羊想打架吗?
懒羊羊有本事比谁吃得多啊!
沸羊羊你只会吃吗?
懒羊羊你只有蛮力吗?
……
这……美羊羊望向了暖羊羊,暖羊羊似乎想阻止,但欲言又止。
她又望向了一字未说的喜羊羊。她震惊地发现,喜羊羊眼里没有光了,瞳孔里的蓝变得又暗又浑浊,眼神也阴郁许多。
美羊羊你们,怎么了……
喜羊羊应该是你怎么了。
喜羊羊的声音低沉了很多。美羊羊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好陌生:怯懦的暖羊羊,八卦的沸羊羊,爱拌嘴的懒羊羊——不对,懒羊羊就是这样,还有“阴郁”的喜羊羊……刚刚的一切,她突然难以说出口。
喜羊羊你怎么了?
喜羊羊轻轻朝美羊羊笑了一下,但美羊羊发现他并不想笑。美羊羊也不想笑,但她也笑了,她感觉自己笑的很难看。
美羊羊没,没事,我要找一下村长。
吵架声停止了,懒羊羊和沸羊羊的震惊地望着美羊羊。暖羊羊瞳孔缩小,用手捂住嘴巴,随后,他们都望向了喜羊羊——他的脸更阴沉了,仿佛马上就要吃了美羊羊。
喜羊羊这一点也不好玩。
美羊羊啊?
啊?什么意思,美羊羊只想找村长说一下刚才的事,也许他知道一点。可是,你们大家什么离谱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