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之上,寒风凛冽,一道纤细的身影立于悬崖边缘,血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少女十六岁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柳叶眉下是一双妖异的琥珀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赤。她叫苏玉璃,一个不该存在于世的名字。
"还是不行..."苏玉璃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烦躁。她抬手一挥,十丈外一块巨石瞬间化为齑粉。元婴巅峰的修为,放在整个修真界都足以令人闻风丧胆,更何况她才十六岁。
"小丫头,又失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玉璃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柳无痕,一只活了上千年的槐树精,也是当年将她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恩人"。
苏玉璃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语气冰冷:"老东西,你最好有办法,否则我不介意吸干你这身修为。"
柳无痕干笑两声,枯树皮般的脸上挤出几分尴尬:"老朽倒是知道一个法子...只是..."
"说。"苏玉璃转身,眼中血色一闪而过。
"双修。"柳无痕老脸一红,"男女交合,灵肉相融。若对方修为深厚,可助你突破瓶颈。"
苏玉璃歪了歪头,眼中浮现出孩童般的天真好奇:"双修?那是什么?"
"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柳无痕咳嗽两声,"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苏玉璃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有意思。"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红烟消散在山巅。
三日后,清河城。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个身着浅粉色襦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着。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巴掌大的小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樱唇微抿,显得楚楚可怜。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看似无害的少女皮下,藏着的是一头噬人的凶兽。
"让一让!让一让!"一阵骚动从身后传来。
苏玉璃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在恰到好处的时机"不小心"转身——
"哎呀!"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双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姑娘没事吧?"声音清朗温润,带着几分慌乱。
苏玉璃抬眼,对上一双清澈如溪水的眼睛。男子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眉目间透着几分书卷气,腰间挂着一把未出鞘的折扇。正是聂氏二公子——聂怀桑。
暗中,苏玉璃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探入对方体内。刹那间,她瞳孔微缩——这看似文弱的公子,灵力竟如此精纯浑厚!远超她这些天查探过的所有修士。
"我...我脚好像崴了..."苏玉璃眼中瞬间噙满泪水,声音细若蚊呐。
聂怀桑手足无措:"这、这可如何是好?姑娘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我...我刚到清河,还未找到落脚之处..."苏玉璃低头,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聂怀桑耳根微红:"那...若姑娘不嫌弃,可暂住我们聂氏。家兄虽严厉,但最是热心肠。"
苏玉璃怯生生地点头:"多谢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聂怀桑,清河聂氏次子。"聂怀桑拱手,又急忙补充,"姑娘放心,我们聂氏最重礼数,绝不会唐突姑娘。"
"我叫颜汐。"苏玉璃随口编了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猎物上钩了。
不净世,聂氏主宅。
聂怀桑扶着"崴脚"的苏玉璃穿过回廊,引来不少家仆侧目。苏玉璃暗中观察着这座宅邸——布局严谨,处处设有阵法,不愧是仙门大家的居所。
"怀桑!"一声厉喝从前方传来。
苏玉璃抬眼,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走来,眉目凌厉如刀,正是聂氏家主聂明玦。
"大哥..."聂怀桑缩了缩脖子,"这位是颜汐姑娘,她在城中崴了脚,又无处可去..."
聂明玦锐利的目光扫过苏玉璃,她立刻做出惶恐状,往聂怀桑身后躲了躲。
"来历不明的女子,你也敢往家里带?"聂明玦冷声道。
苏玉璃眼中泪光闪动:"聂、聂宗主若是不便,小女子这就离开..."说着作势要走,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聂怀桑连忙扶住她:"大哥!颜姑娘真的只是需要帮助!"
聂明玦盯着苏玉璃看了片刻,忽然道:"姑娘修为不浅啊。"
苏玉璃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茫然道:"修...修为?小女子不懂这些..."
聂明玦冷哼一声:"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要么你是毫无修为的凡人,要么..."他目光如炬,"你的修为远高于我。"
聂怀桑惊讶地看向苏玉璃:"颜姑娘你..."
苏玉璃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她咬了咬唇,轻声道:"家父...家父生前确实教过我一些防身之术,但...但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
说着,她"不小心"碰触到聂明玦的手腕,一缕灵力悄然探入——金丹中期,还算不错,但比起他弟弟的精纯灵力,还是差了些。
聂明玦突然皱眉,猛地抽回手:"你!"
苏玉璃一脸无辜:"聂宗主?"
聂明玦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最终摆摆手:"罢了。怀桑,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客人,就由你负责。记住家规。"
"多谢大哥!"聂怀桑喜出望外,连忙扶着苏玉璃往客房走去。
身后,聂明玦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眉头紧锁。
客房内,聂怀桑亲自为苏玉璃倒了杯茶:"颜姑娘别介意,我大哥一向如此,对陌生人都很警惕。"
苏玉璃浅笑:"聂公子言重了。是我唐突打扰才对。"她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划过聂怀桑的手背,又是一缕灵力探入——果然,那灵力如清泉般纯净,让她丹田内的元婴都为之颤动。
"颜姑娘是哪里人?为何独自来清河?"聂怀桑好奇地问。
苏玉璃垂眸,编造着谎言:"家住南疆,父母早亡,此次是来投奔远亲,却寻不到人..."
聂怀桑眼中流露出同情:"那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苏玉璃抬眼,琥珀色的眸子直视聂怀桑:"暂时...还没有打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或许...会在清河多留些时日。"
聂怀桑耳根又红了,慌忙起身:"那、那姑娘先休息,晚膳时分我再来。"
待聂怀桑离开,苏玉璃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颜汐",冷笑一声:"单纯的小公子,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她指尖凝聚出一缕血色灵力,在房间四周布下隔音结界,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这是她的本命法宝"噬魂玉",专门用来储存吸收来的灵力。
"聂怀桑..."她轻抚玉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的灵力,我要定了。"
夜幕降临,不净世内渐渐安静下来。苏玉璃盘坐床上,运转功法,却始终无法进入深度冥想。聂怀桑那纯净的灵力气息仿佛就在鼻尖萦绕,让她心痒难耐。
"双修..."她喃喃自语,回忆着柳无痕含糊的解释。虽然具体操作不甚明了,但大体上应该就是亲密接触时运转功法吧?
正思索间,一阵悠扬的琴声飘入耳中。苏玉璃皱眉,推开窗户——月光下,不远处的凉亭中,聂怀桑正独自抚琴。琴音清越,如清泉流过山涧,竟让她躁动的灵力平复了几分。
"有趣..."苏玉璃眯起眼,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来到凉亭外。
聂怀桑似有所感,抬头看见月光下的苏玉璃,惊得琴音都乱了:"颜、颜姑娘?你怎么..."
"琴声很美。"苏玉璃缓步走近,"聂公子深夜不睡,可是有心事?"
聂怀桑苦笑:"被大哥训斥了,说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苏玉璃在他身旁坐下,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聂公子喜欢音律?"
"比起刀法,确实更喜欢这些。"聂怀桑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哥总说我不像聂家人。"
苏玉璃忽然伸手按住琴弦,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聂怀桑的手指:"教我。"
聂怀桑呼吸一滞:"颜姑娘想学琴?"
"嗯。"苏玉璃凑近几分,吐气如兰,"聂公子...愿意教我吗?"
月光下,她的眼眸流转着妖异的光彩,聂怀桑一时看得痴了,竟忘了回答。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聂明玦的怒吼:"有妖物闯入!所有人戒备!"
聂怀桑猛地站起:"颜姑娘,你快回房!外面危险!"
聂怀桑刚冲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他猛地回头,只见苏玉璃——不,颜汐姑娘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那双杏眼里噙满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光芒。
"颜姑娘!"聂怀桑三步并作两步折返回来,"你怎么了?"
苏玉璃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害怕..."她抬起泪眼,声音细若蚊蝇,"小时候...爹娘就是被妖物..."
话未说完,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聂怀桑顿时手足无措,蹲下身想扶又不敢碰她:"别怕,不净世很安全,大哥他们一定能解决..."
"聂公子..."苏玉璃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的敏感处,"能不能...陪陪我?就一会儿..."
聂怀桑只觉被她碰触的地方像被火燎过一般,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结结巴巴道:"好、好的,我先送你回房..."
苏玉璃借着他的力道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扑进聂怀桑怀里。少年身上清冽的檀香混着一丝墨香钻入鼻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骤然加速的心跳。
"对、对不起..."苏玉璃佯装慌乱,手却"不经意"按在他胸口,一缕灵力悄然探入——纯净的灵力如甘泉般涌动,让她丹田内的元婴都为之震颤。
聂怀桑红着脸扶稳她:"没、没关系...我扶你回去..."
回廊上,苏玉璃几乎半个人都靠在聂怀桑身上,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腰间轻划,感觉到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聂公子..."她突然停下,仰头看他,月光为她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你心跳好快..."
聂怀桑喉结滚动,不敢直视她近在咫尺的脸:"我...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聂明玦的怒吼:"有妖物闯入!所有人戒备!"
聂怀桑猛地站起:"颜姑娘,你快回房!外面危险!"
聂怀桑刚冲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他猛地回头,只见苏玉璃——不,颜汐姑娘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那双杏眼里噙满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光芒。
"颜姑娘!"聂怀桑三步并作两步折返回来,"你怎么了?"
苏玉璃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害怕..."她抬起泪眼,声音细若蚊蝇,"小时候...爹娘就是被妖物..."
话未说完,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聂怀桑顿时手足无措,蹲下身想扶又不敢碰她:"别怕,不净世很安全,大哥他们一定能解决..."
"聂公子..."苏玉璃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能不能...陪陪我?就一会儿..."
聂怀桑只觉被她碰触的地方一阵发烫,耳根顿时红了。他结结巴巴道:"好、好的,我先送你回房..."
苏玉璃借着他的力道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去。少年身上清冽的檀香混着一丝墨香钻入鼻尖,她能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姿态和急促的呼吸。
"对、对不起..."苏玉璃佯装慌乱,手却不经意按在他胸前,一缕灵力悄然探入——纯净的灵力如甘泉般涌动,让她丹田内的元婴都为之轻颤。
聂怀桑红着脸扶稳她:"没、没关系...我扶你回去..."
回廊上,苏玉璃轻轻靠着聂怀桑,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衣袖上轻划,感觉到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聂公子..."她突然停下,仰头看他,月光为她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你心跳好快..."
聂怀桑喉结滚动,不敢直视她近在咫尺的脸:"我...我..."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妖物的嘶吼,苏玉璃"吓得"轻呼一声,往聂怀桑怀里靠去:"那是什么声音!"
聂怀桑下意识护住她:"别怕,有我在..."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栽去——
"砰!"
两人跌在客房的地板上,聂怀桑撑着手臂,与身下的苏玉璃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苏玉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随即轻轻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聂怀桑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
"颜...颜姑娘..."聂怀桑声音发紧,想要起身,却被苏玉璃拉住了衣襟。
"叫我汐儿..."她轻声呢喃,眼波流转,"聂公子...别走..."
聂怀桑的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烛火摇曳,纱帐轻垂。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聂怀桑已经沉沉睡去,俊秀的脸上还带着安详的神色。苏玉璃静静打量着这个与她共度良宵的少年。
她运转内视之法,发现元婴确实比之前凝实了许多。但更令她困惑的是心头那股陌生的情愫。十六年来,她第一次在修炼时产生了犹豫。
"奇怪..."苏玉璃轻抚聂怀桑的睡颜,眉头微蹙,"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聂明玦严厉的声音:"怀桑!你在里面吗?清河出事了!"
苏玉璃迅速整理好衣衫,轻轻推醒聂怀桑:"聂公子,你大哥在找你..."
聂怀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容颜,昨夜记忆瞬间回笼,顿时面红耳赤:"颜、颜姑娘...我..."
"嘘。"苏玉璃将食指抵在他唇上,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昨晚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聂怀桑红着脸点头,匆忙整理衣衫。临走前,他鼓起勇气在苏玉璃手背上轻轻一吻:"我...我晚些再来找你。"
待聂怀桑离开,苏玉璃脸上的柔情渐渐褪去。她盘腿而坐,仔细感受体内变化——元婴确实壮大了,但距离突破还有距离。
"看来需要更多时日..."她轻声自语,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
但当她想起聂怀桑临走时那个羞涩的吻,心头那股陌生的悸动又浮现了。苏玉璃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眉眼间竟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不该这样的..."她蹙眉拂袖,转身望向窗外。那个单纯的少年不过是她修炼路上的助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