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不净世的书房外。
苏玉璃对着一旁铜盆中的清水整理妆容。今日她特意描了精致的眼线,唇上点了胭脂,一袭绯红纱裙衬得肌肤如雪。发间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聂宗主,颜汐给您送汤来了。"她轻叩房门,声音轻柔似水。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聂明玦低沉的嗓音:"进来。"
苏玉璃推门而入,步履轻盈。她能感觉到聂明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怀桑呢?"聂明玦放下手中公文,目光扫过她精致的装扮。
苏玉璃将汤碗放在案几上,指尖不经意擦过聂明玦的手背:"聂公子去城外了,说晚些才回。"她俯身为他盛汤,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项。
聂明玦的呼吸微顿,却仍保持着端正的坐姿:"穿成这样,不合规矩。"
苏玉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汤碗递到他面前:"聂宗主日夜操劳,该补补身子..."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触,"这是用十几种药材熬的,费了不少功夫..."
聂明玦接过汤碗,两人的手指有了短暂的接触。苏玉璃暗中运转功法,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柔光。
"小心烫..."她柔声提醒,却在聂明玦即将接过碗时突然"失手"——
"啊!"
汤水洒在聂明玦的衣袍上,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苏玉璃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为他擦拭。她的手指在聂明玦胸前轻触,时不时碰到衣襟下的肌肤。
聂明玦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颜姑娘。"他声音低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玉璃抬起湿润的眼睛,唇瓣轻颤:"我、我只是想帮聂宗主..."她微微挣扎,却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一缕幽香萦绕在空气中,聂明玦的呼吸节奏明显发生了变化。苏玉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这里也沾上了..."她故作慌乱,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掠过他的衣襟,却在此时"意外"失去平衡——
当两人的唇瓣轻轻相触时,苏玉璃悄然运转心法,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自接触处流转而来。聂明玦的灵力如烈焰般炽热,远比她以往接触过的更为霸道。
聂明玦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意外的触碰化作绵长的相拥。苏玉璃顺势依偎进他怀中,纤手轻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就在她以为计划即将成功之际,聂明玦却突然松开了她。
"够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中情绪复杂,"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意图?从进门起,每个举动都经过精心设计。"
苏玉璃心头一紧,面上仍保持着无辜:"聂宗主此言何意?汐儿不明白..."
聂明玦冷笑一声,突然将她拉近:"递汤时的触碰,故意打翻的汤碗,方才的'意外'..."他粗糙的指腹轻抚过她的唇瓣,"演得不错,但痕迹太重。"
苏玉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下一秒,聂明玦的举动让她猝不及防。
"不过..."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你成功了。"
苏玉璃还未回神,已被轻轻放在锦榻之上。聂明玦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后悔。"
他解开她的衣带,绯色纱裙如花瓣般滑落。苏玉璃轻呼一声,并非因为恐惧——聂明玦体内那股霸道的灵力正通过相触的肌肤源源传来,让她丹田内的元婴为之震颤。
"聂宗主..."她佯装推拒,实则引导着灵力流转,"我们不能...怀桑他..."
"现在想起怀桑了?"聂明玦在她肩头留下浅浅印记,"设计这一切时可曾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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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气息交融时,苏玉璃真切感受到了元阳之力——那股精纯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经脉,远比以往获得的更为炽烈。她指尖轻颤,几乎抑制不住汲取的冲动。
"嗯..."她仰首轻叹,不为疼痛,而为那灵力带来的充盈。元婴在这股力量滋养下迅速壮大,化神之境近在咫尺。
聂明玦的拥抱越发紧密,苏玉璃在这亲密交融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不仅是修为增长的喜悦,更有被强大力量守护的奇异感受。
"这就是...你想要的?"聂明玦扣住她的纤腰,声音低沉。
苏玉璃眸光潋滟地望着他,朱唇轻启:"是...请给我更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聂明玦眼中的火焰。他变换姿态,以更为亲密的方式延续这场灵修。苏玉璃的轻吟被撞碎在夜色里,却始终不曾退缩——她贪婪而谨慎地吸收着每一分灵力,感受修为的飞速精进。
窗外,日影西斜,而内室的云雨持续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苏玉璃缓缓睁开眼,全身酸软不已。身旁的聂明玦仍在沉睡,刚毅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意外的平和。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却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微微蹙眉——聂明玦昨夜简直不知疲倦,将她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遍。直到深夜,他才终于放过已经力竭的她。
"这体力...真是惊人..."苏玉璃轻声自语,目光扫过地上已成碎片的绯红纱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从聂明玦的衣橱里取出一件墨色长袍披上。
宽大的衣袍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更显得她娇小柔弱。苏玉璃系好衣带,回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聂明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客房。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刻盘腿而坐,运转内视之法检查修为。
"果然!"她惊喜地发现元婴已经壮大了一圈,周身灵力比之前精纯了许多。虽然还未突破化神期,但距离门槛已经近在咫尺。
苏玉璃兴奋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聂明玦的元阳果然非同凡响!若是能再得到几个这样的高阶修士...
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聂明玦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得先离开不净世..."苏玉璃迅速收拾了几件重要物品,包括那枚储存灵力的噬魂玉。她最后看了眼这个住了半月有余的房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不净世的后门处,守卫见到穿着宗主衣袍的苏玉璃,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颜、颜姑娘?您这是..."
苏玉璃拢了拢宽大的衣领,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聂宗主命我去办些事,很快就回。"
守卫不敢多问,连忙让开道路。苏玉璃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不净世,直到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在一处僻静小林停下。
她脱下聂明玦的衣袍,换上一早藏在此处的黑色劲装。宽衣解带间,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淡淡的痕迹,不由想起昨夜的疯狂。
"粗暴是粗暴了点..."她轻抚锁骨上的印记,"不过效果确实不错。"
苏玉璃将聂明玦的衣袍随手扔在地上,正要离开,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妖气——
"柳无痕?"她眯起眼睛,"出来吧,别躲了。"
老槐树精讪笑着从一棵古树后转出:"丫头,得手了?"
苏玉璃冷哼一声:"托你的福。"她活动了下酸痛的腰肢,"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那些修为高深的男人在床上也这么...难缠?"
柳无痕嘿嘿一笑:"怎么样,聂宗主的元阳不错吧?"
"还行。"苏玉璃故作冷淡,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满意,"比他那弟弟强多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老东西,你一直在附近监视我?"
柳无痕连忙摆手:"哪敢哪敢!老朽只是感应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过来看看..."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丫头,你吸了聂明玦的元阳,他醒来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玉璃不屑地撇嘴:"那又如何?他还能找到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