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舞蹈老师"再来一次!"
舞蹈老师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我咬紧牙关,强迫已经发抖的双腿再次跃起。七周年演唱会在即,我和贺峻霖的双人舞部分还有太多不足。
舞蹈老师"丁程鑫!"
老师皱眉
舞蹈老师"这个托举动作你慢了半拍!贺峻霖差点没接住你!"
丁程鑫"对不起,"
我擦去额头的汗水
丁程鑫"我再试一次。"
贺峻霖担忧地看着我
贺峻霖"休息一下吧?你已经练了四个小时了。"
我摇摇头
丁程鑫"再来。"
音乐响起,我全神贯注地数着节拍。转身、起跳——右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闷哼一声,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贺峻霖"停!"
贺峻霖立刻扶住我
贺峻霖"你受伤了?"
丁程鑫"没事,"
我强撑着站直
丁程鑫"只是扭了一下。"
老师走过来检查我的脚踝,面色变得严肃
舞蹈老师"肿了。今天到此为止,去找队医看看。"
丁程鑫"我还能..."
舞蹈老师"这是命令。"
老师打断我
舞蹈老师"演唱会只剩三天了,别因小失大。"
贺峻霖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丁程鑫"喂!放我下来!"
我惊慌地拍打他的肩膀。
贺峻霖"伤员没有发言权。"
他坏笑着,大步走向医务室。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公主抱,这种体验真是既羞耻又微妙。贺峻霖的臂膀比想象中有力,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他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莫名地令人安心。
队医的诊断结果比我预想的严重——轻微韧带拉伤。
队医"至少休息两天。"
队医给我喷了药,缠上弹性绷带
队医"如果演出前还没好,就打封闭针吧。"
封闭针?我听说过那种东西,能暂时止痛但会延缓痊愈。可演唱会就在三天后...
回宿舍的路上,贺峻霖一直扶着我,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贺峻霖"别担心,"
他轻声说
贺峻霖"如果到时候还疼,我们就改动作。"
我摇摇头
丁程鑫"不行,这是七周年,粉丝期待了很久。我不能拖后腿。"
贺峻霖叹了口气
贺峻霖"你还是这么固执。"
他顿了顿
贺峻霖"这点倒是和以前的丁程鑫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提到"以前的丁程鑫"。
丁程鑫"贺儿..."
我试探地问
丁程鑫"你觉得我...变了很多吗?"
他歪着头看我,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贺峻霖"变了很多,也没变。"
他神秘地笑了笑
贺峻霖"灵魂变了,但核心没变。"
这个回答让我更加困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其他成员呢?那个诡异的梦境,马嘉祺的古籍,宋亚轩的警告...这一切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而我正被困在中央。
接下来两天,我强迫自己休息,但焦虑与日俱增。每晚都会做那个奇怪的梦——七颗星星,一轮明月,还有呼唤我"月儿"的成员们。
每次醒来,手腕上的七色手链都会微微发热,中间的月亮吊坠有时甚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演唱会前一天晚上,脚踝的疼痛减轻了些,但远未痊愈。我瞒着大家偷偷溜进练习室,想再练几次关键动作。
音乐响起,我小心地避开受伤的右脚,专注于上半身动作。转身、抬手、定格——镜子中的"丁程鑫"眼神坚定,动作干净利落。如果不做大幅度移动,或许能蒙混过关...
马嘉祺"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睡衣,头发微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我慌忙关掉音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
丁程鑫"马哥..."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椅子上,蹲下检查我的脚踝
马嘉祺"队医说你需要休息。"
丁程鑫"我没事了,"
我小声辩解
丁程鑫"真的不疼了。"
马嘉祺抬头看我,眼神锐利
马嘉祺"撒谎。"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绷带上,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嘉祺"明天打封闭吧。"
我咬着嘴唇摇头
丁程鑫"我想靠自己完成。"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马嘉祺"你知道吗,丁程鑫以前也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
马嘉祺"去年巡演前他高烧39度,还坚持排练,最后在台上差点晕倒。"
我的心揪了一下
丁程鑫"然后呢?"
马嘉祺"然后我们六个人临时调整走位,把他围在中间,让他能稍微休息。"
马嘉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马嘉祺"那场演出粉丝都说我们的配合前所未有地默契。"
我望着镜中我们的倒影——马嘉祺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坚定。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无论他是否知道我的秘密,他都已经接受了现在的"我"。
丁程鑫"马哥..."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丁程鑫"谢谢你。"
他站起身,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马嘉祺"走吧,回去睡觉。明天是重要的一天。"
演唱会当天,后台一片忙碌。化妆师、造型师、经纪人来回穿梭,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种指令。我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的"丁程鑫"一点点变得光彩夺目——眼线勾勒出上挑的眼尾,亮片点缀在眼角,嘴唇涂成淡淡的玫瑰色。
化妆师"完美!"
化妆师满意地后退一步
化妆师"丁老师今天状态很好啊。"
我勉强笑了笑,右脚踝传来阵阵钝痛。早上队医给我打了封闭,现在虽然不疼了,但整只脚像是别人的一样,毫无知觉。
张真源"紧张?"
张真源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镜中的他一身黑色亮片演出服,衬得肩宽腰窄,妆容让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深邃。
丁程鑫"有点。"
我老实承认。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张真源"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后。"
他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薄荷的清凉
张真源"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开场前,七个人围成一圈,手叠在一起。
马嘉祺"七周年快乐!"
马嘉祺高声说。
张真源"加油!"
贺峻霖"加油!"
丁程鑫"加油!"
严浩翔"加油!"
宋亚轩"加油!"
刘耀文"加油!"
其他人齐声回应。
聚光灯亮起,音乐震耳欲聋。我们冲上舞台,迎接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疼痛和恐惧被暂时遗忘。
前半场进行得很顺利,粉丝的应援声几乎掀翻场馆屋顶。我的脚踝在封闭针的作用下没有抗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舞台上的感觉太奇妙了——灯光、音乐、欢呼声,还有身边六个闪闪发光的少年,一切都像是一场美梦。
直到双人舞环节。
音乐转为舒缓的钢琴曲,我和贺峻霖走到舞台中央。这个编舞讲述的是两个灵魂的相遇与共鸣,有很多肢体接触和托举动作。
第一个托举顺利完成,贺峻霖的手臂稳稳地托住我的腰,我们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转。落地时,我却感到右脚踝一阵刺痛——封闭针的效果开始减弱了。
贺峻霖"没事吧?"
贺峻霖小声问,眼神担忧。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微笑。音乐继续,我们进入下一个段落——我需要单脚旋转三圈然后倒进他怀里。这是整支舞最难的部分。
旋转到第二圈时,剧痛突然从脚踝炸开。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完了,我要摔倒了,要在几万人面前搞砸七周年演唱会了...
就在我即将倒下的瞬间,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是贺峻霖,他提前半拍接住了我。他的眼神坚定,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我别担心。
接下来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力度和角度,承担了更多重量,让我能尽量减少右脚的负担。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观众甚至以为这是原本的设计。
回到后台换装时,我终于撑不住了,瘫坐在椅子上。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疼痛一波波袭来,眼前发黑。
宋亚轩"我就知道!"
宋亚轩冲过来,跪在地上检查我的脚
宋亚轩"封闭失效了?"
我虚弱地点点头。成员们迅速围拢过来,经纪人脸色铁青
经纪人"还能继续吗?要不要取消后面的..."
丁程鑫"不用。"
我咬牙说
丁程鑫"我能行。"
马嘉祺和严浩翔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宣布
马嘉祺"调整后面节目的走位和舞蹈动作,丁程鑫尽量少移动。"
令我惊讶的是,没有人反对。六个人迅速达成共识,甚至不需要过多讨论。张真源和刘耀文开始重新编排群舞走位,贺峻霖和宋亚轩调整歌曲站位,马嘉祺和严浩翔去和导演组沟通。
十分钟后,我们重新登台。接下来的表演中,奇迹发生了——无论我移动到哪个位置,总有人恰好在那里支撑我;每次转身,都会对上队友鼓励的眼神;复杂的走位被简化,但整体效果反而更加和谐。
粉丝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应援声一浪高过一浪。当最后全员鞠躬时,六个人不约而同地把我推到最前面,然后围成一个半圆,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致敬。
回到后台,我终于崩溃大哭。六个人手忙脚乱地围上来,有人递纸巾,有人拍背,有人去拿冰袋。
贺峻霖"傻不傻,"
贺峻霖揉乱我的头发
贺峻霖"受伤了不说。"
宋亚轩"但我们成功了!"
宋亚轩兴奋地说
宋亚轩"你没看到粉丝的反应吗? trending已经爆了!"
张真源小心翼翼地帮我冰敷脚踝
张真源"明天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刘耀文递给我一杯温水
刘耀文"喝点水,哭脱水了都。"
严浩翔站在稍远的地方,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
严浩翔"表现不错。"
从他嘴里说出来,这简直是最高评价。
马嘉祺最后走过来,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马嘉祺"我们为你骄傲。"
那一刻,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不再重要。无论我是宁悦还是丁程鑫,无论这场穿越背后有什么秘密,此刻的我,已经被完全接纳了。
回宿舍的车里,我累得靠在马嘉祺肩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握住我的手,有人给我盖外套,还有人在耳边轻声说
"欢迎回家,月儿。"
这个称呼让我一个激灵,但困意太浓,我没能睁开眼睛确认是谁说的。
那晚,我做了一个不一样的梦。梦里没有七颗星星,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六双手轮流轻抚我的头发,六个声音轮流低语:
马嘉祺"我们找到你了。"
严浩翔"我们找到你了。"
刘耀文"我们找到你了。"
宋亚轩"我们找到你了。"
张真源"我们找到你了。"
贺峻霖"我们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