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局里,白长风手上的伤得到了细致的处理,屿风看的触目惊心,明明受伤的是白长风,但是出了一身冷汗的确实屿风。
检验人员那边还没给答复,这个老板倒是先招了。
局里上上下下开始给白长风准备锦旗,屿风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同事过来恭喜他有个好弟弟。
总之现在白长风备受关注。
白长风有些不安的坐在长椅上,手上包着一层纱布,眼睑下的擦伤也被贴了创口贴。
屿风拿着一瓶汽水走过来:不开心吗?你今天可是大功臣。
白长风接过汽水,打开后尝了一口,是橘子味的:最近治安不好,我担心你。
屿风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又按着白长风的头揉了揉:我不碍事,倒是你,大学生,你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担心。
“嗯。”白长风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这种关怀的话语让他十分受用。
他喜欢这样被屿风爱着。
天真的白长风没有见过什么是‘爱’,于是他将这种兄弟间的关心阴差阳错当成了‘爱’。
白长风很开心,他体会到了‘爱’,所以他也会学着‘爱’屿风。
锦旗下来还需要三五天的时间,白长风被屿风带回了家,此时已经半夜,白长风简单洗了把脸就累的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屿风半推半扯的让白长风去洗澡:祖宗呦,不洗澡怎么睡,身上不是土就是血,你冲个澡就行,手上伤着我也不要求你……
于是,十分钟后。
白长风穿着背心和大裤衩躺在床上不想动。
屿风在房间里忙前忙后的,最后总算是伺候白长风睡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饿,随便吃了点也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白长风还有课,他早起洗漱了出门,今天的课表满满当当,但他只想上一节课。
塞钱代课这件事让白长风成了学校里隐藏的‘金主’,只可惜老师认脸,只能有一个同学一直代课。
凑了巧,这个同学平时闲得发慌,乐意在听课赚外快。
毕竟没有什么坏处。
手上带伤的这段时间,白长风特别安分,天气慢慢转凉,他的锦旗也拿到了手,同时还有一百块奖金。
锦旗上写着:见义勇为不罢休,还民安宁不邀功。
白长风觉得这个写的不好,但屿风却乐呵呵的收下了:看着多喜庆,你小孩别不识好歹!
白长风翻了个白眼:丑的要命,这个字也不知道谁写的,不会是批发的吧。
屿风骂骂咧咧的放下锦旗,打开冷藏柜,发现冰柜有个小蛋糕,蛋糕不大,也就比屿风的手张开大一些,但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生日快乐,哥。我听队里人说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不知道送你什么,所以买个蛋糕吃。”
白长风的手已经拆了纱布,结痂的伤口被扣的留下一道道雪白的印子,是新生的肉。他拿着水果刀递给屿风:菜刀有味,用这个切。
香精水果味的蛋糕被切开,屿风过了一个意义非凡的生日。
他和白长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其实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但是两人都坚信这是独一无二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