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的体温透过衬衫灼进皮肤,我攥着那张调包婴儿的纸条,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腰的鞭痕。他在麻醉中呓语,掌心却始终按在我后颈的蝴蝶胎记上,指腹反复摩挲,像在拓印某种古老的图腾。
“小妩的血……是甜的。”
他的舌尖滑过我耳垂,带着醉意的呢喃混着呼吸的热气,在皮肤上烫出细密的战栗。我试图推开他,却触到他心口的枪伤——凹陷的疤痕边缘长着新生的肉芽,像朵正在绽放的黑色玫瑰,轻轻触碰就会渗出组织液,黏腻得令人作呕。
凌晨五点,铁链突然收紧。傅沉舟拽着我跌进罂粟花田,晨露沾湿的花瓣擦过膝盖,留下淡粉色的汁液,像被碾碎的少女指甲。他扯开我的衣领,用沾着露水的罂粟花茎划过我锁骨的齿痕:“该给我的金丝雀做个标记了。”
纹身机的震动从后腰蔓延到脊椎,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我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傅沉舟的鼻尖蹭过我汗湿的鬓角,左手按住我挣扎的手腕,右手握着纹身枪精准勾勒蝴蝶轮廓:“十七年前,你母亲用匕首在我掌心刻下这个图案,说‘阿舟,以后带着小妩的印记活下去’。”
他的拇指碾过我后腰渗出的血珠,混合着罂粟汁液抹在纹身处:“这种花蜜能让伤口永不结痂。”刺痛中带着诡异的清凉,我看见自己的血与花汁融合成深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活物般的纹路,而傅沉舟掌心的旧疤痕,正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昏,我被锁在玻璃箱里看他处决叛徒。男人的手指被钉在木箱上,傅沉舟用我的碎玻璃片慢慢削下他的指甲,每片指甲落地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极了昨晚他用银戒叩击我牙齿的节奏。
“数错就剁手。”他忽然将染血的玻璃片塞进我嘴里,铁锈味混着咸涩的眼泪渗进喉咙,“一片、两片……”玻璃片划破舌尖的瞬间,我尝到自己的血——竟带着和罂粟花蜜相同的清甜,而傅沉舟盯着我嘴角的眼神,像饿狼看见受伤的幼鹿。
深夜他带着一身硝烟味钻进玻璃箱,军靴上的血珠滴在我脚踝的铁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傅沉舟扯开衬衫,露出心口新添的刀伤,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K先生的刀涂了神经毒素。”他捏住我的下巴往伤口上按,“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毒液。”
舌尖触到溃烂的皮肤时,我险些呕吐。傅沉舟却按住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动作,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对,就这样……当年我也是这样,舔净你母亲伤口的脓血。”他的手掌滑进我后腰的纹身,指腹揉捻着新生的肉芽,“现在我们的身体里都流着罂粟毒液,永远也分不开了。”
我忽然咬住他胸前的疤痕,用力到尝到腥甜的血。傅沉舟非但没推开我,反而将我按得更紧,让我的牙齿深深嵌进他的血肉:“咬吧,像你母亲那样——她临死前咬掉了我左耳的软骨。”他的声音里带着痛楚的笑意,“这样你就会和我一样,永远带着彼此的印记活下去。”
离开玻璃箱前,他用军刀割下我一缕头发,混着自己的血编进手链:“明天带你去见林晚吟。”他的指尖划过我后腰的蝴蝶纹身,“让她看看,姐姐的新胎记有多漂亮——就像当年你父亲,看着我母亲死在他面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