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镜纹异变
滨海市的晨雾还未散尽,沈清月的匕首突然发出尖锐嗡鸣。原本刻着金色纹路的刀身,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蛛网状的暗纹,那些纹路像是活过来的藤蔓,顺着指尖疯狂向上蔓延。镜灵在铜镜中剧烈震颤:“不好!暗之主宰残留的怨念顺着法器渗透进来了!”
同一时间,苏晚实验室的警报器再次炸响。全息屏幕上,滨海市地图被密密麻麻的红点覆盖,每个红点都对应着一面古镜——正是她们分散镜灵力量的藏镜之处。“有人在逆向破解镜灵的封印!”苏晚放大其中一个红点,画面里,几个黑袍人正用带有神秘图腾的符咒贴在古镜表面,镜面泛起诡异的灰雾。
两人决定兵分两路。沈清月握紧逐渐失控的匕首,前往距离最近的城隍庙。当她推开斑驳的庙门,供奉的青铜镜已被黑雾包裹,镜中倒映出无数张扭曲的孩童面孔。黑袍人见状,突然将符咒拍在镜面,青铜镜轰然炸裂,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拼凑出暗之主宰虚影的轮廓。
“这些碎片里有记忆残片!”镜灵急切喊道,“毁掉碎片,就能斩断怨念连接!”沈清月挥出匕首,绿色光刃却被碎片反弹,锋利的镜缘反而在她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滴落在地面的瞬间,所有碎片突然转向,如蜂群般朝她扑来。
另一边,苏晚赶到了古董店。店内上百面铜镜同时发出刺耳长鸣,柜台后的店主缓缓转身,瞳孔中流转着熟悉的黑雾——他已被暗影组织操控。黑袍人从货架后鱼贯而出,将苏晚团团围住,其中一人举起的青铜碎片上,赫然刻着与剧院碎片互补的纹路。
“你们以为毁掉一块碎片就能阻止计划?”黑袍人首领冷笑着将碎片按在墙上的古镜,时空裂缝应声出现,暗之主宰的虚影伸出布满裂痕的手,“真正的钥匙,藏在滨海市的血脉里。”
第二章:血脉之谜
沈清月和苏晚带着重伤勉强汇合,她们的法器在接触暗之主宰虚影后彻底失去光芒。镜灵虚弱地说:“必须找到暗影组织口中的‘血脉钥匙’,或许和滨海市的古老传说有关。”两人在古籍馆翻找整夜,终于在泛黄的《滨海异闻录》里发现记载:千年前,镜渊的守护者曾用自己的血脉为封印注入力量。
线索指向了滨海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面刻着星图的玉璧。当她们赶到时,玉璧已不翼而飞,展柜旁的监控录像显示,偷走玉璧的竟是个身着校服的少女。女孩转身的瞬间,沈清月瞳孔骤缩——那少女脖颈后的胎记,与古籍中守护者血脉印记的图案一模一样。
“她叫林小满,是市三中的学生。”苏晚通过档案库调出信息,“三天前,她的父母突然失踪,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城郊的镜渊旧址。”两人找到林小满的家时,屋内一片狼藉,墙上贴满关于镜渊的剪报,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林小满的父母身旁,站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手中捧着的,正是那面玉璧。
深夜,沈清月在窗边守夜时,突然看见林小满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少女眼神空洞,怀抱着玉璧,正朝着镜渊的方向缓缓走去。“她被暗之气息控制了!”镜灵惊呼。沈清月和苏晚追上去,却发现林小满早已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玉璧上若隐若现的血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熟悉黑雾。
远处传来钟楼的钟声,沈清月低头看着手中重新泛起微光的匕首,刀身的暗纹突然组成新的图案——那是指向镜渊深处的路线图。而在镜渊边缘,林小满正将手掌按在玉璧上,暗影组织的众人围成法阵,暗之主宰的虚影在裂缝中发出震天咆哮:“血脉钥匙现世,镜渊封印,即将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