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她的面容足以让人欲罢不能,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惹尘埃的高洁之气,她轻抚着自己的脸颊。
夜幕降临,皇上抬头看向外面。
“摆驾承乾宫。”天色已暗,皇上连忙起身,往屋外走。
“是,皇上。”苏培盛行了礼,“摆驾!承乾宫!”
穿过曲折幽深的宫道,两旁宫灯高挂,将夜色染上了一抹朦胧而庄重的金黄。皇上步伐稳健,(嫌弃銮驾太慢了!)眉宇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期待,苏培盛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承乾宫内,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们早已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地准备着迎接圣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花香,交织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
依旧端坐于铜镜前,仿佛未曾移动过半分,只是那眼中的光芒更加柔和。
随着皇上步入内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倾城闻声抬头,以温婉起身相迎,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胤禛你来啦。”抱住他的腰,声音柔和而清晰,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她的喜悦。
皇上回抱着她,满是柔情:“卿卿可是等久了?”
“没有。”言罢,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无数的默契与深情。
随后,皇上与倾城并肩坐于榻上,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二人的和谐氛围而变得柔和起来。皇上轻轻执起倾城的手,目光深邃而充满爱意,仿佛要将她的容颜镌刻在心间。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卿卿的位分还是太低了。”说到这,不等倾城有所反应,“苏培盛,传旨,珍常在温文尔雅,温柔敦厚,深得朕心,册封为嫔,封号不变。”
“是,奴才这就是宣旨。”等苏培盛走后。
“胤禛,嫔妾才封常在一日,又连跳两级为嫔,若是被后宫议论,该如何是好?”
皇上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倾城的宠溺,亦不乏帝王的决断与自信。“卿卿无需多虑,后宫之中,议论纷纷本是常态。然则,朕心意已决,自当一力承担。卿之德才兼备,晋封乃是实至名归,他人非议,不过是嫉妒卿之荣光罢了。”
他顿了一顿,目光更加温柔地落在倾城的脸庞上,“再者,朕之宠爱,便是卿卿最坚实的后盾。卿卿只需安心陪伴朕左右,其余诸事,自有朕来料理。”
倾城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却也知此刻不宜失态,遂强忍住泪水,轻声言道:“嫔妾多谢皇上隆恩,定当谨言慎行,不负圣恩。”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谈及朝政之事:“近日边疆战事频发,朕心甚忧。卿卿虽身处后宫,却也能体恤朕之辛劳,替朕分忧一二。往后,卿可多读史书,以史为鉴,或能为朕提供一些见解。”
倾城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后宫与前朝虽看似隔绝,实则息息相关。于是,她郑重其事地答道:“嫔妾遵命,定当勤勉学习,以期能为胤禛分忧解难。”
言罢,二人相视一笑,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加柔和,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皇上与倾城并肩而坐,共商国事,亦谈风月,其情其景,令人艳羡不已。
“那卿卿,我们该休息了。”不等倾城说什么,皇上直接抱起倾城,步入内室,轻轻地将她放置在柔软的锦榻之上。皇上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翊坤宫。
‘碰!’瓷器摔了一地,“贱人!迷得皇上都不进后宫,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得不到皇上宠爱,真是没用。”
华妃在翊坤宫内怒不可遏,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尖锐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更添几分凄凉与愤怒。她面容扭曲,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这满室的奢华化为灰烬。
华妃身旁的侍女们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纷纷低头,生怕触怒这位盛怒之中的主子。
曹贵人和丽嫔跪在下头,不敢说接话。
曹贵人心里也是嫉妒的很,她是生了温怡才的贵人的位分,可倾城才侍寝不到两日就已是嫔位了。
此时,曹贵人轻咬下唇,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利弊与措辞。她深知,此刻的华妃正处于情绪的沸点,任何不当的言语都可能引发更猛烈的风暴。于是,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尽力保持镇定:“娘娘息怒,那珍嫔虽得宠一时,但后宫之中,恩宠如浮云,聚散无常。且皇上心中自有权衡,对娘娘的情分绝非他人可比。再者,珍嫔受宠,亦非全然无懈可击,娘娘何不借此机会,布局深远,以智取胜?”
丽嫔闻言,亦附和道:“曹姐姐所言极是,娘娘何须与一小小珍嫔置气,失了身份。待我们精心筹谋,定能让那珍嫔知道,这后宫的水,深着呢。”
华妃闻此,怒气稍敛,但眼中的狠厉并未褪去。她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你们说得不错,本宫自是不会轻易让那贱人得意。本宫要让她知道,这后宫之中,谁才是皇上的真爱。”
言罢,华妃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走向内室。侍女们见状,连忙上前收拾残局,大气不敢再喘。
曹贵人与丽嫔相视一眼,见华妃进了内室,她们也离开翊坤宫。
而此刻,景仁宫里。
“剪秋,本宫的头好疼!”在听到皇上的旨意后,皇后的头又疼了起来。
皇后轻抚着额角,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剪秋见状,连忙上前,手法娴熟地为皇后揉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娘娘,您又为何事忧心?皇上不过是多宠珍嫔,您也不必如此动气。”剪秋轻声劝慰道,言语间透露出对皇后的关切与忠诚。
皇后微微睁开眼,目光深邃而复杂:“剪秋,你不懂。这后宫之中,恩宠便是一切。珍嫔虽初来乍到,却已深得皇上欢心。若长此以往,本宫的地位恐将不保。”皇上啊!你是不喜欢姐姐了吗?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姐姐留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