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早已做好万全之策,皇额娘可放宽心,过些时日,儿子会放了那些兄弟,为国效力。”
“那十四呢?”太后听到皇上说这话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老十四。
皇上闻言,目光微沉,缓缓说道:“至于十四弟,儿臣自有考量。他昔日确有战功,亦曾深得皇阿玛赏识。会重新让十四弟恢复大元帅一职,可皇额娘,就好生颐养天年,莫在过问后宫之事。”皇上的话是在提醒太后,十四与乌拉那拉只能选一个。
太后听后,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却仍保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轻声道:“罢了,皇上心思缜密,考量周全,哀家自是放心,哀家是该颐养天年了。只是十四阿哥乃先帝骨血,又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其忠勇之心,天下皆知。若能使其才尽其用,实乃我大清之福。”
皇上颔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儿臣明白皇额娘之意。十四弟之事,儿臣自会妥善处理,既彰显皇家恩典,亦不负先帝期望。待局势稳定,儿臣定当让十四弟重掌兵权,再展雄风,为国建功立业。”
言罢,太后轻轻挥手,示意皇上退下,自己则转身步入内室,留下一抹孤寂而深邃的背影,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宫廷往事。皇上躬身告退,心中暗自思量,如何平衡朝堂内外,既保江山稳固,又不失手足情深,步履间透露出帝王独有的沉稳与决绝。
承乾宫。
“主子,皇上去寿康宫了。”流云
“无非就是让皇上雨露均沾罢了。”倾城无所谓道。
流云看着倾城无所谓,也就没安慰,“听到消息,皇上想放十四爷出来!”
“有意思!”倾城听到流云的话,露出意味的笑容,“看样子年家要到头了!”
“去请太医,就是本宫身体不适,然后把胭脂换下。”
“是,奴婢这就去。”
皇上刚踏出慈宁宫,便见李德全匆匆赶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皇上脸色微变,加快脚步往承乾宫走去。
承乾宫内,倾城正半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
见皇上匆忙赶来,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皇上快步上前,按住她道:“免礼,你这是怎么了?”
倾城虚弱地开口:“皇上,臣妾不知怎的,突然就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皇上眉头紧锁,唤来太医问诊。太医一番诊断后,恭敬道:“娘娘是忧思过度,气血不畅所致,体内还含有些麝香。”
“贱婢你们怎么照顾主子的?”听到太医的话,皇上拿起桌上的茶杯扔去。
“皇上息怒,是奴婢的不是。”流云他们都跪在地上。
“查,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对昭宸妃下手。”皇上震怒,直接封倾城为妃,双字号。
“是。”苏培盛刚要出去,就被叫住了。
“传朕旨意,封珍嫔为妃,封号昭宸。”
“是。”
皇上看向倾城,眼中满是关切:“是朕疏忽了你,让你受苦了。”
倾城垂眸,轻声道:“臣妾听闻胤禛欲放十四爷出来,心中欢喜,却也担忧年家会生事端,这一喜一忧,没注意到会有人对臣妾下手,便成了病。”
皇上轻抚她的手,安慰道:“朕自有分寸,年家若安分守己,朕也不会为难他们。你只管安心养病,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到你。”
倾城微微点头,靠在皇上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就在这时,苏培盛又匆匆进来,附在皇上耳边低语几句,皇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原来,年羹尧在西北竟私自截留军饷,有拥兵自重之嫌。
皇上冷哼一声,“年家如此不知收敛!”
倾城在一旁,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担忧道:“皇上,年将军或许是有苦衷,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看着她,眼中满是信任,“你心地善良,但年家此举已触及朕的底线。”
随后,皇上当机立断,下旨召回年羹尧。
而倾城则继续在宫中安心养病,暗中观察着局势的变化。
她知道,年家的覆灭已成定局,自己离真正掌控后宫的日子不远了。
待年家倒台,十四爷顺利复出,皇后也该倒了,都将在她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倾城靠在皇上怀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三日后,年羹尧回京,被皇上下旨在府中休养,后又召众大臣,把证据摆在眼前。
大臣们看到证据,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地,“皇上,年将军实在是有违臣子,还请皇上从重处罚。”
有的大臣觉得年羹尧罪不可恕,有的则念在他昔日战功,希望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坐在龙椅上,目光冷峻,“年羹尧,辜负朕的信任,私自截留军饷,拥兵自重,此乃大罪。”
“传朕旨意,拔除年羹尧大将军之位,择日问斩,抄家,男为奴,女为婢,三世不得入朝为官。”
皇上最终下旨,将年羹尧革职,年家也随之倒台。消息传到后宫,倾城心中大喜。她开始谋划着如何将皇后拉下马。她深知,离自己真正掌控后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在华妃听到这事后,天塌了。
“不会的,皇上不会这样对哥哥的!本宫要去见皇上。”华妃急忙赶到养心殿门口。
“娘娘,你怎么来了?皇上现在谁都不见。”苏培盛看到华妃连忙上前。
“皇上,臣妾哥哥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还请皇上明查!”华妃知道苏培盛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见她嘛!
那她就跪在养心殿门口,她相信皇上会见她的。
“哎!娘娘你这又是何苦?”苏培盛见华妃直接跪下,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进去请示皇上了。
“皇上,华妃娘娘求见,已跪在养心殿门口,您看……”
“让他回去吧!”不等苏培盛说什么,就被皇上打断了。
苏培盛无奈,只得退下,出去对跪在地上的华妃道:“娘娘,皇上让您回去。”
华妃却纹丝不动,倔强道:“皇上不见臣妾,臣妾就一直跪在这里。”
天色渐暗,华妃膝盖早已麻木,冷汗湿透了衣衫,可她仍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