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暴雨夜。
米花町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距离命案已经过去三天,警方还在排查特搜组旧徽章的来源。
而毛利小五郎却一反常态地没去居酒屋,只是整日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视机里的赛马比赛发呆,手边的啤酒罐堆成了小山。
江户川柯南大叔,你不觉得奇怪吗?
柯南蹲在茶几旁整理案件资料,故意把《向日葵》案件的现场照片推到小五郎面前。
江户川柯南这起模仿名画的案子在米花町从没发生过。
江户川柯南而且现场还出现了二十年前的警徽。
毛利小五郎吵死了小鬼!
毛利小五郎头也不抬,抓起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毛利小五郎都说了是恶作剧!
毛利小五郎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不像平时的装疯卖傻。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电话响起。
毛利小五郎什么?又有人死了?!
半小时后,柯南跟着小五郎驱车来到市郊的一栋豪华别墅。
死者是别墅的主人,一位退休的艺术品收藏家。
他被发现吊死在书房中央的横梁上,脚下是一幅倾倒的《拿破仑穿越阿尔卑斯山》复制品。
画中拿破仑的脸被刻意划花,露出底下的画布。
死者的右手紧握缰绳(实际上是一截断裂的皮带),左手高举,仿佛在模仿画中人物跨越雪山的姿态,脖颈处的勒痕与绳索的纹理完全吻合。
目暮警官又是密室。
目暮警官书房门窗从内侧反锁,唯一的钥匙在死者睡衣口袋里。
目暮警官而且他手里攥着这个。
柯南凑近一看,是半张泛黄的纸片,上面写着1995.11.23 美术馆……
江户川柯南这是二十年前那起悬案的卷宗碎片!
高木警官模仿《拿破仑》,又指向二十年前的案子,凶手到底想干什么?
毛利小五郎盯着那幅被划花的《拿破仑》,又缓缓移向死者高举的左手。
毛利小五郎画的透视有问题。
毛利小五郎拿破仑的马在画中位于黄金分割点,但死者被吊的位置,却偏离了横梁的中心位置。
柯南一愣。大叔居然注意到了这个?这幅画的透视确实是古典主义的典型手法,凶手模仿杀人时,不可能忽略这么明显的构图细节。
江户川柯南也就是说,凶手把死者吊在这里,不是为了单纯模仿画作,而是另有目的?
毛利小五郎或许吧。
毛利小五郎密室手法很老套,用钓鱼线穿过锁孔拉动插销。
毛利小五郎但能在短时间内布置好这一切。
毛利小五郎还精准地让死者摆出模仿姿势。
毛利小五郎凶手对这间书房很熟悉
毛利小五郎捡起地上的袖扣。
毛利小五郎而且这东西不属于死者。
那是一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一只简笔画的狐狸。
柯南(内心):狐狸?难道是?
就在这时,柯南看到毛利小五郎将袖扣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对目暮说。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我看凶手是死者的熟人,动机可能和他收藏的画作有关。
柯南心想他又开始了惯常的“糊涂推理”
不行,不能再让大叔这样蒙混过关了。柯南想。案件的线索越来越指向他的过去,必须让他说出真相。
他悄悄退到人群后方,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瞄准了小五郎的后颈。
柯南(内心):就是现在!
麻醉针飞出,毛利小五郎却侧身躲过。
毛利小五郎柯南,收起你的玩具。
他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柯南准备再次发射的手。
毛利小五郎这次的案子,让大叔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