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牵着柯南,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铜锣烧,无奈地看着蹲在吧台前猛灌啤酒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兰爸爸!说好只是陪我来附近买甜品,你怎么又喝上了?
小五郎抹了把嘴,打了个酒嗝。
毛利小五郎难得周末嘛,再说这麻将馆的生啤最地道……
话没说完,二楼传来服务员的尖叫!
?死人了!田中先生出事了!
三个人立刻冲上楼。出事的是最里面的“发财”包间,门从里面反锁,小五郎拧了半天把手,最后还是柯南提醒。
江户川柯南叔叔,门底下有缝隙,要不看看里面?
小五郎蹲下身,透过缝隙看到趴在麻将桌上的男人,正是常来这儿的麻友田中宏,后脑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手边的麻将牌散了一地。
等警察撬开门,包间里除了倒在桌边的田中,唯一的出口就是反锁的门和关死的窗户。
而打开门的钥匙,正泡在桌上的保温壶里,壶盖拧得严丝合缝,里面装满了凉透的大麦茶,钥匙链上挂着的“一万”造型吊坠还浮在水面上。
高木警官典型的密室啊,钥匙在密封的保温壶里,门又反锁,难道是自杀?
柯南蹲在保温壶旁,手指碰了碰壶身,又凑到小五郎耳边小声说。
江户川柯南叔叔,壶身是温的,但里面的茶水是凉的,而且壶嘴内侧有一道划痕。
小五郎本来还想吐槽“小鬼别捣乱”,但摸到壶身的温度时,确实,保温壶摸着有暖意,可倒出来的茶水却是凉的。
这时,小兰拉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过来
毛利兰爸爸,这位是西村健太先生,他是最后一个和田中先生打麻将的人,服务员说他们刚才还吵过架。
西村我、我们就是拌了两句嘴……
西村田中他出老千赢了我十万,我气不过说了他两句,然后就走了,真没杀人啊!
他说着抬起手,拇指上贴着一张创可贴。
西村我走的时候还跟服务员打招呼了,她能作证!
小五郎没说话,拿起保温壶仔细看,壶底内侧有一道细小的金属划痕,和钥匙边缘的弧度刚好对上;他又凑到西村的手前。
毛利小五郎你这创可贴什么时候贴的?
西村今、今天早上,不小心被美工刀划到的。
毛利小五郎那创可贴边的茶渍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这保温壶里的大麦茶有股焦香,是这家店特有的牌子,你说没碰过壶,怎么会沾到茶渍?
西村的脸瞬间白了,小五郎却没停,指着保温壶继续推理。
毛利小五郎你根本不是走后才杀人,而是趁打麻将的间隙,在包间里跟田中吵翻后动了手
毛利小五郎你先用钝器砸了他的后脑,然后把保温壶里的热大麦茶倒出来,把钥匙放进去。
毛利小五郎热茶水能让钥匙上的指纹暂时模糊,你怕别人发现,还特意把壶盖拧紧,假装钥匙一直泡在里面。
他拿起桌上的空汽水罐。
毛利小五郎之后你故意跟服务员说田中要凉茶水,借拿凉水的功夫,把保温壶里的热茶水换成凉的
毛利小五郎这就是为什么壶身是温的,茶水却是凉的!
江户川柯南壶嘴的划痕,应该是你换茶水时,钥匙不小心刮到的吧?
江户川柯南还有壶底的划痕,是你放钥匙时蹭到的。
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却顺着话往下说。
毛利小五郎没错!你换完凉水,又把壶盖拧好,然后从里面反锁包间门
毛利小五郎你肯定早就知道这包间的插销能从门缝用细铁丝勾上,所以才敢这么做!
毛利小五郎至于你手上的创可贴,八成是勾插销时被铁丝划到的,后来沾到了茶渍,却没来得及换!
西村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钱包掉了出来,里面露出一张被欠条,正是田中写的“欠西村十万”的字据。
西村我本来只想把欠条拿回来……
西村他说要报警抓我出老千,我一时急了才……
警察把西村带走时,高木警官忍不住夸小五郎
高木警官毛利先生,您这次的推理也太厉害了!
小五郎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喝了一口剩下的生啤。
毛利小五郎小意思,这种小案子,一眼就能看穿!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柯南则偷偷笑着想:叔叔这次又靠自己抓住了凶手,要是每次都这么认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