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刚下过小雨,步美拿着一张照片冲进毛利侦探事务所,照片里是外婆年轻时在“流星洞窟”拍的。
岩壁上嵌着几颗会反光的白色石头,外婆说那是“流星落在洞里变成的”。
“小五郎叔叔,小兰姐姐,我们去洞窟找流星石吧!”
步美摇晃着柯南的胳膊,元太和光彦也跟着点头,元太还拍了拍鼓鼓的零食包。
“我带了鳗鱼饭团,找到石头就野餐!”
小五郎本来瘫在沙发上看赛马报,一听要去满是潮气的洞窟,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洞窟里又黑又冷,万一遇到蛇怎么办?”
可架不住小兰叉着腰“威胁”。
“爸爸,你上周答应过要陪侦探团户外活动的,而且柯南他们几个人去太危险了。”
最终,小五郎不情不愿地扛起装着水和手电筒的背包,嘴里还嘟囔着。
“真是的,我这名侦探怎么成了保姆……”
一行人坐电车到城郊,跟着路标往山里走。
洞窟入口藏在一片灌木丛后,洞口挂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却被人掰弯了一角。
“应该是之前的游客弄的吧?”
光彦率先走了进去。
洞窟里比外面凉了好几度,水滴从钟乳石上砸下来,“嘀嗒嘀嗒”的声音在空旷里格外清楚。
柯南打开手表手电筒,光束扫过岩壁,能看到一些划痕,像是游客留下的涂鸦。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元太嫌走得慢,抱着零食包往前冲,没注意脚下的碎石堆,“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鳗鱼饭团滚出去,正好撞在一块灰褐色的石头上,石头底下露出个黑色的边角。
“哎?这是什么?”
元太爬起来,伸手一拽,拉出一个钱包。
人造革的表面裂了好几道缝,拉链坏了一半,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被折得四四方方的纸片。
小五郎凑过来,用手指捡起纸片展开,是一张赛马票根。
票根上沾着褐色的咖啡渍,上面的字迹因为受潮有些晕开,但还能看清:
日期是“2000年5月20日”,场次“第8场”,投注号码“7”,下注金额“2000日元”。
“啧,这票根都二十多年了,谁还会把这玩意儿放钱包里?”
小五郎撇撇嘴,把票根塞回钱包,随手想丢给柯南,却被光彦拦住了。
“小五郎叔叔,你看那边的岩壁!”
光彦举着手电筒,光束照在右侧的岩壁上。
上面有几处用白色粉笔描过的刻字,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是“7”“5”“2”“0”四个字符,每个字符都有拳头大小,刻痕里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石粉。
柯南蹲下来摸了摸刻痕,抬头说。
“这些刻字应该是近几年弄的,石粉还没被潮气冲掉。而且字符的间距很整齐,不像是随便涂鸦。”
小五郎也蹲下来,盯着刻字。
“7、5、2、0……这数字怎么这么眼熟?”
他拍了下大腿,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赛马票根。
“2000年5月20日,第8场,号码7,这不就是票根上的日期和号码拆开来的吗?2000是20,5月是5,号码是7,合起来就是7、5、2、0!”
小兰抱着胳膊点点头。
“这么说,刻字和这张赛马票根是有关联的?”
步美拉了拉小兰的衣角,小声说。
“会不会是有人把重要的东西藏在洞窟里,用刻字当线索呀?”
这话提醒了小五郎,他站起身,拿着手电筒往洞窟深处走。
“走,咱们往前找找,说不定有藏东西的地方。”
元太一听有“宝藏”,立刻忘了摔跤的疼,拎着零食包跟在后面。
“要是找到宝藏,咱们就用它买鳗鱼饭!”
又走了十分钟,洞窟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约莫十平方米的小空间,正中间的地面上,嵌着一个铁箱。
铁箱是深绿色的,锈迹斑斑,正面有个老式的四位转盘密码锁,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
“肯定是这个!”
小五郎快步走过去,蹲在铁箱前,看着密码锁琢磨。
“刚才的刻字是7、5、2、0,可顺序对吗?”他先试着转成“2005”,锁没反应;又转成“5207”,还是没动静。
元太急了,伸手想掰锁。
“会不会是坏了?我用劲掰开来!”
“别瞎碰!”
小五郎拦住他,突然想起什么。
“我当年可是赌马迷,2000年5月20日那一场我记得清清楚楚!第8场的冠军马叫闪电7号,冲线时比第二名快了两个马身,当年我还买了这匹马,可惜只中了小奖!”
“赛马票根上的关键信息是7号,5月20日,要是按号码-月份-日期的顺序,不就是7、5、2、0吗?”
这次,小五郎慢慢转动密码锁:先转到“7”,再转到“5”,接着是“2”,最后是“0”。
密码锁弹开了。
铁箱里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账本,还有三叠用报纸包着的现金。
报纸的日期是“去年10月15日”,正好是镇上“赛马诈骗案”案发后的第三天。
柯南凑过来,翻开账本第一页,上面写着“客户名单”,后面跟着一串名字和金额。
最下面还有一行潦草的签名:“松本健一”。
“松本健一?”
“我记得去年警方通报过这个名字,他是赛马诈骗案的主犯!当时他谎称自己有内部消息,能预测赛马冠军,骗了二十多个人的钱,总共大概五百万日元,后来带着钱消失了,警方找了半年都没线索。”
小兰拿起一叠现金,数了数。
“这一叠是十万,三叠就是三十万,加上账本里记的,应该就是被骗的钱。他把赃款藏在洞窟里,还用赛马票根和刻字当密码线索,真是够狡猾的。”
就在这时,洞窟入口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生锈的撬棍。
男人看到小五郎一行人,脸色瞬间变白。
“谁让你们进来的!”
“松本健一!”
小五郎一眼就认出了他,警方通报上的照片,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一模一样,尤其是他左边眉毛上的一道疤痕,和通报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松本见被认出来,握着撬棍一步步逼近。
“把铁箱里的东西放下!那是我的钱!”
元太和步美吓得躲到小兰身后,光彦拿着手电筒,光束直射松本的眼睛。
“你的钱?”
小五郎冷笑一声,站起身挡在铁箱前。
“那些是你骗来的赃款!你以为把钱藏在这种偏僻的洞窟里,就能高枕无忧了?”
松本眼神发狠,举起撬棍朝小五郎砸过来。
“少管闲事!”
小五郎年轻时在警局练过柔道,反应极快,他侧身躲开撬棍,右手抓住松本的手腕,左手顶住他的胳膊肘,往下一压,“咔嚓”一声,松本疼得叫出声,撬棍“哐当”掉在地上。
紧接着,小五郎脚下一扫,松本重心不稳,“扑通”跪倒在地,小五郎顺势按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你以为我只会喝酒看赛马?”
“我当年在警局当刑警的时候,抓过比你还狡猾的诈骗犯!你以为用赛马票根记密码很聪明?可你忘了,真正的赌马迷,一眼就能认出那票根上的场次和号码,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柯南捡起地上的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叔叔,你看这里,松本记着5月20日取货,应该是想今天回来拿赃款,结果正好被我们撞见。”
松本趴在地上。
“我本来想拿了钱去国外的,没想到……”
小五郎让小兰看着松本,自己拿着手机往洞窟外走,里面信号太差,走了大概五十米,才打通了警方的电话。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洞窟入口,两名警察走进来,给松本戴上手铐,没收了账本和赃款。
“毛利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带头的警察握着小五郎的手。
“这起诈骗案我们查了半年,没想到被你意外破了,你这沉睡的小五郎果然名不虚传!”
小五郎得意地挺起胸膛,摸了摸头。
“哈哈,小意思!这种案子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他转头看向侦探团,步美跑过来,仰着小脸说。
“小五郎叔叔,你刚才好厉害!像超人一样!”
元太也点点头。
“虽然没找到流星石,但抓到了坏人,也很厉害!”
走出洞窟时,小兰笑着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
“爸爸,今天表现不错嘛,以后别总喝酒看赛马了,多破点案子也挺好的。”
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赛马票根。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懂赌马,哪能解开密码?再说了,偶尔赌马也是我的爱好嘛!”
“对了,今天下午有第5场赛马,咱们去投注站看看?说不定能中个大奖!”
小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柯南在旁边偷偷笑。
不过,这次小五郎能独立破案,确实让他有点意外。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山下走,洞窟里的铁箱和账本,成了这次探险最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