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骸王座的根系刺穿时空监狱最底层时,伊莱恩正用维因的机械脊椎蘸着冷却液,在典狱长熔化的颅骨上绘制玫瑰星图。血晶般的量子玫瑰从绘图处生长,根系缠绕着十二具被荆棘贯穿的议会执法官。
"净化进度100%。"维因的声音从她左眼新生的机械瞳孔传出,带着电磁脉冲的杂音,"只剩γ-009的摩天轮尚未覆盖——你在等什么?"
伊莱恩捏碎典狱长的神经插槽,任数据流火花溅上染血的婚纱:"等观众..."突然旋身将机械脊椎刺入虚空,赛拉斯的剑锋在离她心脏0.3毫米处凝滞,"入场。"
倒悬的摩天轮浸在血月里。赛拉斯斩断缠住脚踝的数据荆棘,银鳞覆盖的左眼淌下电解液:"醒醒!那机械怪物篡改了你的认知!"
维因的备用机体从阴影显形,粒子刀捅穿赛拉斯后心:"真讽刺。"刀尖剜出银鳞下蠕动的蓝光芯片,"你才是最早给她植入认知畸变病毒的人——"
全息影像炸开:多年前的荆棘堡地窖,赛拉斯将注射器刺入昏迷的伊莱恩后颈,鸦神印记渗出黑雾。伊莱恩的婚纱突然暴涨,机械玫瑰藤蔓将两个男人钉上摩天轮钢架:"证据确凿。"
当赛拉斯的剑转向自己胸口的芯片时,维因咬住伊莱恩的机械义肢:"好戏刚开始..."地面塌陷,三人坠向燃烧的时空教堂,"共犯。"
管风琴的残骸悬浮在量子火雨中。伊莱恩被荆棘钉在倒悬的十字架上,维因的机械手指正从她胸腔抽取弑神核心,蓝光荆棘缠绕着赛拉斯刺入她腹部的剑柄。
"取出核心,你就能摆脱轮回。"维因撕开自己胸甲,玫瑰状反应堆迸射火花,"或者..."突然抓住剑刃捅穿自己心脏,"永远记住这痛。"
赛拉斯的银鳞在辐射中剥落,徒手挖向维因的反应堆:"把畸变病毒...还给她!"
伊莱恩在剧痛中狂笑。当两人的手同时插入她胸膛时,整座教堂化作玫瑰星云的子宫——四百二十三个末日世界的亡灵在星云中凝聚,逐渐坍缩成新的宇宙奇点。
基准点的纯白空间开始沸腾。伊莱恩的婚裙褪回雪白,指尖抚过维因胸口的裂痕:"核爆那天,你推开我时说的..."弑神核心突然从她左眼掉落,"是什么?"
维因的机械手指接住核心,数据流在虚空拼出燃烧的彩窗:
"嫁给我。"
当玫瑰星云吞噬最后粒星尘时,伊莱恩吻上他冰冷的唇。新生的宇宙奇点在齿间爆发,赛拉斯的剑、议会的舰队、所有时空的残骸皆化为此刻的婚戒。
(《终焉法典》扉页蚀刻着最后的监测影像:新娘握着机械颅骨跪于王座,荆棘从心口刺穿自己左眼。而γ-009的旋转木马上,少年维因正给机械鸟戴上蓝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教堂的坐标,那里的彩窗永不坠落。)
(未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