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忽然瞥见操场的角落里,四个人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排排坐——
琪亚娜托着下巴,一脸哲学家的深沉;李华抱膝发呆,眼神放空;大宝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副“我在思考宇宙真理”的表情;妖精小姐则飘在半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德丽莎:“……?”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四人齐刷刷抬头,眼神里写满了“我们正在参悟人生真谛”的严肃。
“大姨妈!”琪亚娜突然举手,“你说,如果一个人没有爸爸妈妈,那她还算不算有家人?”
德丽莎:“???”
大宝叹了口气,拍了拍琪亚娜的肩膀:“草履虫,你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德丽莎女士可能答不上来。”
德丽莎额角蹦出青筋:“谁答不上来了!而且你们四个为什么突然开始思考这种问题啊?!”
李华幽幽开口:“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起源’。”
妖精小姐笑眯眯地补充:“哎呀~德丽莎可是有‘爷爷’的人呢,和我们不一样~”
德丽莎:“……”(突然被扎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学园长的威严:“听着,家人不一定是血缘决定的!就像姬子对你们来说也是重要的家人,不是吗?”
琪亚娜眼睛一亮:“对哦!芽衣和布洛妮娅也是我的家人!”
大宝摊手:“可我们连‘像姬子’这样的人都没有。”
德丽莎:“……”(再次被扎心)
她沉默两秒,突然把怀里的文件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了他们旁边。
“行吧,那学园长今天就陪你们一起思考人生!”
五人排排坐,集体进入“哲学模式”。
路过的符华推了推眼镜,默默拍照发给奥托:“主教,您孙女似乎被带歪了。”
夕阳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德丽莎盘腿坐在水箱上,苦瓜汁在杯中摇晃出细碎的波纹。
“所以……”她盯着杯中的倒影,“你们觉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琪亚娜掰着手指:“吃饱、睡好、保护芽衣!”
李华托腮:“找到‘我为什么是我’的答案……”
大宝突然一个后仰:“哈!意义就是没有意义!”
妖精小姐用扇子掩嘴轻笑:“活着就是为了看有趣的事情呢——”
“太肤浅了!”德丽莎猛地站起来,犹大的锁链哗啦作响,“明明是在讨论这么深刻的问题……”
“学园长……”符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您已经逃班三小时了。”
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
奥托盯着终端上符华发来的最新视频:
画面里德丽莎正举着黑板讲解“存在主义与崩坏能的关系”,底下四个学生睡得东倒西歪。
虚空万藏幻化的人形轻笑:“要干涉吗?”
金发主教摩挲着相框:“不必……意外的收获。”
德丽莎的“哲学课堂”最终以全员睡着告终,只有妖精小姐还飘在半空,笑眯眯地记录着这场闹剧。
而此刻,大宝伸了个懒腰,从水箱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弃地看着还在纠结“存在意义”的众人。
“想那么多干什么?没有意义你们还不活了?”她翻了个白眼,“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想贴贴的自己找人贴贴去!”
琪亚娜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头:“贴贴?”
大宝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对,比如你现在就可以去找芽衣撒娇,别在这儿纠结什么‘人生真谛’了。”
李华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哲学风暴:“可是……如果连‘意义’都没有,那行动的依据是什么?”
大宝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意义本来就是人定的,自己觉得对就走呗~”
妖精小姐轻笑一声,飘到大宝身后,下巴搁在她头顶:“哎呀~小狗今天怎么这么通透?”
大宝哼了一声:“因为我想通了——纠结这些不如多吃两碗饭!”
德丽莎抱着犹大,一脸茫然:“所以……我刚才讲了三个小时的哲学,最后结论是‘该吃吃该喝喝’?”
符华推了推眼镜,淡定总结:“学园长,您被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