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练箭场上,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微风轻拂着箭靶。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珹、六阿哥永瑢、八阿哥永璇和五阿哥永琪一同在此练习射箭。
永璋手持弓箭,瞄准靶心,然而连续几箭都未能射中目标。他有些沮丧地放下弓箭,走到一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永琪吸引住了。只见永琪每一箭都如同流星般准确地射中靶心,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赞叹。永璋不禁感叹道:“五弟的箭法真是一绝啊!”
永珹闻言,微笑着看向永琪,说道:“五弟,四哥的侍妾前几日刚生下一个女儿,过两天就要满月了。”永琪听闻,赶忙向永珹道贺。
永珹嘴角微扬,笑道:“不过是个女儿罢了,儿子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儿子的重视和对女儿的轻视。
一旁的永璇听到永珹的话,立刻嘲笑道:“五哥成婚都已经五年了,连一个女儿都没有,四哥你就别在这里嘚瑟了。”
永璋、永琪和永瑢对永珹和永璇的争论并不感兴趣,他们专注于自己的射箭练习,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逐渐西沉,练箭场上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永璋、永珹、永瑢、永璇和永琪一直练习到傍晚,才收拾好弓箭,一同离开了练箭场。
在宫道上,永琪和永瑢并肩而行。永瑢面带微笑,轻声对永琪说:“五哥,你别把八弟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他就是嘴快,没什么恶意的。”永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我才不会在意他们说什么呢。”
永瑢见状,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对永琪说:“五哥,你那桃花酒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好东西啊!每次你练完剑,我都眼巴巴地盼着能讨上一壶。”永琪无奈地摇摇头,笑骂道:“你这小鬼头,就知道惦记我的酒。我自己都不够喝呢!”
永瑢却不以为意,继续撒娇道:“五哥,你酿的酒最好喝啦!弟弟我可是日日都想着呢。”永琪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带他去永和宫拿酒。
两人来到永和宫,爬上屋顶,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永琪从屋里拿出一壶桃花酒,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永瑢兴奋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真是好酒啊!”
永琪看着永瑢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味着。突然,永琪像是想起了什么,调侃道:“你说班杰明那家伙,出去游玩画画都半年了,怎么还不回来?”永瑢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我都有点想他了呢。不过他肯定是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了吧。”
小桂子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庭院,来到院子中央,然后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屋顶上的永琪,高声喊道:“五阿哥,班画师来信啦!”
听到小桂子的呼喊,永琪迅速从屋顶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他快步走到小桂子身边,急切地问道:“信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小桂子连忙将手中的信递给永琪,永琪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阅读。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信上的文字,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永琪喃喃自语道,“刚才还说他怎么还不回来,这会已经回京了?”他继续往下看,只见信中写道:“我已平安抵达京城,但因有些琐事需要处理,故想再在宫外逗留两日,之后便回宫与诸位相聚。”
永琪看完信,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对永瑢说:“这个洋老外,还真是个随性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