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长白山脚下,青铜巨门巍然矗立,散发出冷峻的金属气息。吴邪与王胖子并肩而立,寒风吹动两人的衣角,发出猎猎声响。
吴邪凝望着眼前的巨门,记忆深处那个声音再次浮现:"十年之后,若你还能记得我,可以打开这扇青铜巨门来接替我。"张起灵的身影仿佛又在眼前,他转身迈入巨门时的背影清晰如昨。
"天真,这次咱们可得把小哥接回家了,笑一个嘛,就像小哥走之前那样。"王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咧嘴笑道。吴邪闻言只是默默地将衣领往上拉了拉,低声应道:"知道了,胖子。"
两人合力推动青铜巨门,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张起灵依旧戴着那顶帽子,面容未改,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不前。他的每一步都踏得那么沉稳,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知何时,吴邪的眼眶已然湿润。十年啊...那十七道臂伤,那一道喉伤,那些沙海中的日夜谋划,都是为了今日能接这个闷葫芦回家。王胖子抹了抹眼角,带着哽咽笑着说:"小哥!"
就在张起灵完全跨出的瞬间,青铜门轰然关闭,震得脚下地面微微颤动。张起灵抬起头,轻声道:"好久不见。"吴邪再也控制不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划过脸颊。
"吴邪..."张起灵唤着他的名字。吴邪抬手抹去泪水,挤出一抹笑容:"小哥,我们带你回家。"张起灵嘴角微扬:"好。"
杭州吴山居内,王盟看见那个身着黑衣、戴着连衣帽的人走进来,眼眶一下子红了。这就是老板用尽一切等待了十年的人啊。
"老板,你们回来了。"王盟的嗓音有些发颤。吴邪点头微笑:"嗯。"三人落座,茶水倾倒入杯的清脆声响中,张起灵突然抓住了吴邪的手腕。
"小哥,你这是做什么?"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地笑道。王胖子也慌了神:"小哥,这是怎么了?"沉默中,张起灵慢慢卷起吴邪的袖子,露出那十七道狰狞的伤痕。
没有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张起灵又拉下了吴邪的衣领,露出脖颈处的刀伤。"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头一震。
吴邪和王胖子保持着沉默。张起灵松开了手,眼中已有泪光闪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十年里吴邪并未安分守己地等待。
我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视线渐渐模糊。穿越到这个世界,却依然无力改变什么。瞥见黑瞎子站在远处,想到解雨臣已经离去,吴邪终将独自面对未来,心中涌上一阵酸涩。
既然来到这里,我也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其实吴邪的身后还有我们,可是我们终究是书外人,不知书中人的苦,可惜我们入戏太深,书中人皆是书外人,我默默的走到黑瞎子身边,看了看黑瞎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黑瞎子看着我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你说吧”我静静的沉默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