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我们都在收拾行李。我的嫁妆清...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当然,和离书都已经盖了印,我若再留在这里,岂不是自取其辱?"
整整一夜,我们都在收拾行李。我的嫁妆清单上的物件,一样不落地全都打包好。三间绸缎庄,两座酒楼,一家茶楼,还有城外五十亩良田,这些都是我的私产,和离后理所当然地要带走。
天刚蒙蒙亮,我便命人将马车备好,开始往外搬运物件。整整十几车的物品被搬出县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老夫人闻讯赶来,看着院子里被搬空的景象,气得脸色铁青:"你这是要搬空整个县衙吗?"
"这些都是我的嫁妆,和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和离后嫁妆归女方所有。"我平静地说,"老夫人若不信,可以看看我的嫁妆清单。"
姚大人也闻讯赶来,看着被搬空的库房和院子,脸色难看至极:"云柔,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不必生气,妾身只是按照和离书上的约定,带走自己的嫁妆罢了。"我微微一笑,"这些年来,妾身的绸缎庄和酒楼为县衙提供了不少银钱,如今和离,自然要分清楚。从今日起,县衙的开销,恐怕要大人自己想办法了。"
姚大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两年来,县衙上下的开销,包括应酬送礼,几乎都是我的产业在支撑。如今我要带走这些产业,县衙的经济来源就断了。
"你...你不能这样!"姚大人慌了神,"这些产业虽是你的嫁妆,但这些年来一直是我在帮你打理,你不能就这样带走!"
"大人此言差矣。"我冷笑道,"这些产业一直都是我亲自打理,大人何曾费过心?至于县衙的开销,那是妾身作为姚家媳妇的本分。如今和离,妾身自然不必再为姚家操心。"
老夫人听了,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忤逆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儿子看得起你,你能嫁进官家门第?如今你竟然恩将仇报!"
"母亲此言差矣。"我不紧不慢地说,"当初若非我顾家的财力支持,姚大人如何能在上司面前有颜面?这些年来,县衙上下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的嫁妆在支撑?若论恩情,怕是姚家欠我更多吧?"
老夫人被我一席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姚大人看着被搬空的县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云柔,你真的要这样绝情?"
"大人既已和离,何必再说这些?"我淡淡地说,"大人有孙小姐相伴,想必不会在意我这个前妻。至于县衙的开销,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想必自有办法。"
说,我登上最后一辆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去。
出了县衙,我才长舒一口气。这段婚姻,终于结束了。
我在城南买下一处宅院,重新安置好后,便开始专心打理自己的产业。离开县衙后,我反而更加自由,不必再顾忌姚家人的眼光,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生意中。
不出半月,姚家的消息便传到了我耳中。原来,失去了我的财力支持,姚家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姚大人的俸禄本就不多,如今还要养活一家老小,更是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