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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你吗?

谁说我是科学疯子

菌丝残骸在青铜地板上蜷缩成焦黑的漩涡状,司褚卿用靴尖拨开碎片,露出下面半张被血浸透的乐谱——

那是程让上周用黑光在刻的,现在铁皮裂成了两半,血迹沿着五线谱的间隙流淌,像另谱了首暗红色的变奏曲。

谢裳蹲下来检查乐谱边缘的齿痕:"机械鼠的咬痕。"他指尖沾了点血捻开:

"三小时前的新鲜血迹。"

"我的。"

程让突然出声。他正用黑光治疗自己左臂的伤口,细如发丝的能量流在皮肉间穿梭,像在缝合一件破旧的黑色风衣:

"刚那玩意咬我的时候,我用的铁皮当盾。"

司褚卿的气流无声漫过乐谱,卷起几片带血的机械鼠碎牙。气流突然在半空凝滞——

那些金属牙齿内侧刻着微小的编号

"第九次实验的产物。"

乾无忧的扫描仪亮起,光斑在乐谱上投出放大影像:学的谢裳的力量。

影像右侧突然弹出对比图,是三个月前谢裳在某次战斗时留下的弹孔。

司褚卿突然嗤笑出声:

"学谢裳?"

他甩了甩修复好的手臂,气流在掌心凝成把微型手枪:

"那它该知道——"

枪口对准二十米外的柱子,"我们狙击手从来不用这种没有实质伤害的咬人战术。"

气流呼啸而出,却在击中目标的瞬间被司褚卿的气流强行扭转。子弹划出违背物理学的直角轨迹,最终钉进天花板某处阴影里。

金属撕裂声传来,一只机械鼠从通风管跌落,眉心嵌着那枚黑光子弹。

"咬你的那只,"司褚卿收回气流,"在头顶埋伏了十七分钟。"他左臂的伤口又渗出血,染红了缠在上面的半截绷带——

那是两周前谢裳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乾无忧的电子眼突然对准西北角:"温度异常。"她刚举起分析仪,谢裳的子弹已经击碎了那块看似完好的青铜砖。

砖块碎裂后露出后面的微型冷却装置,正在超负荷运转的压缩机上贴着张便签:

【给亲爱的哥哥姐姐们:下次记得检查制冷管道哦^_^ 林小满留】

便签背面是张潦草的青铜城结构图,某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旁写着「气流最应该在的地方」

司褚卿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两秒,突然用气流卷起乾无忧刚喝完的汽水瓶,精准砸中三十米外某个看似普通的墙砖——

砖块凹陷的瞬间,整个走廊突然响起林小满的机械音:

"正确答案!奖励哥哥们一份冷冻披萨~"

天花板裂开,掉下来个冻得硬邦邦的披萨盒。

还没来得及检查,程让的黑光已经切开披萨盒:"说真的"他戳着冻成冰块的菠萝粒:

"这玩意当暗器比当食物靠谱。"

血珠顺着司褚卿的指尖滴落,在青铜地板上绽开细小的暗红色花。谢裳的视线跟着那滴血移动了三秒,突然抬手——

狙击枪管轻轻一挑,把司褚卿滑落的绷带末端甩回他肩上。

"浪费酒精。"谢裳说。

司褚卿没接话,气流卷着绷带重新缠紧伤口,顺便从程让口袋里勾出半包皱巴巴的纸巾。纸巾在空中舒展成一条白线,精准接住一滴即将掉落到地上的血滴。

程让"啧"了一声:"拿我的纸擦你的血?"黑光从他指间窜出,却在碰到纸巾前被气流带偏——

纸巾轻飘飘落进乾无忧的分析仪托盘里。

"指数超标。"乾无忧的电子眼镜闪了闪,"但比上次低12%。"她突然转头看向谢裳:

"你偷换了医疗包。"

谢裳正用枪托敲打墙壁找暗门,闻言头也不回:"基地发的过期了。"

一段沉默后。阴影处传来细微的啃噬声,像是无数金属牙齿在摩挲边缘。

"咬烂了也能播。"

他按下黑光凝成的琴键,走调的旋律混着机械鼠的吱吱声在走廊回荡。

司褚卿的气流突然凝固。

三只机械鼠从天花板坠落,每只耳朵里都塞着碎片——

它们刚才在无意识地模仿程让播放的旋律节奏啃咬管道。

谢裳的子弹贯穿三只老鼠的瞬间,司褚卿的气流突然裹住所有人往右侧躲避。

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板塌陷,露出下面正在组装某种乐器的机械触手。零件叮叮当当掉进深渊,最后传来的是林小满录音笔的声音:

"音准测试失败~"

城市的雾气带着铁锈味,司褚卿的绷带末端在潮湿空气里微微飘动,仿佛一卷美丽的卷轴,谢裳突然伸手按住那截绷带,指尖沾到的血珠在青铜地面划出细长红线。

"左转。"

谢裳的声音比雾气还冷。

程让的黑光在掌心转成指南针,指针却疯狂旋转,仿佛不知道该去哪里。

乾无忧的扫描仪光斑落在那道血线上:“仪器显示,我们已经在这绕半小时了。"她突然苦恼的抱着头,突然转头看向司褚卿,眼睛发亮:

"你的气流比导航系统可靠。"

司褚卿没说话,只是用地上的沙在空中凝聚成一幅地图,程让凑近看着。

那些泥沙组成的迷宫地图上,有七个小圆点。

雾气突然剧烈翻涌,谢裳的子弹击碎三十米外的一面镜子。镜面碎裂声里传来林小满的哼唱,断断续续录音夹杂着齿轮转动声:

"...哥哥们的血型档案在第三抽屉..."

乾无忧的电子眼镜骤然亮起:"声波诱饵。"她的分析仪屏幕突然显示司褚卿的绷带成分:

“谢裳,你用的根本不是基地酒精。"

谢裳的一颗子弹打穿正在变形的柱子:"医用酒精兑了白酒。"弹孔里飘出杜松子香气:

"反正他闻不出来。"

司褚卿的气流突然卷走程让口袋里剩下的半瓶烈酒。酒液在空中分成象征它们几人的七滴,分别落在血迹地图的节点上——

整个青铜走廊突然震颤起来,七处青铜壁渗出暗红液体,逐渐形成与地图完全一致的伤痕。

黑光刺入墙壁的瞬间,整条走廊响起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谢裳的狙击枪突然调转方向,子弹擦着司褚卿耳际射入后方雾气。子弹出膛时裹挟的气流,在雾中划出螺旋状通道——

尽头是间装满玻璃培养舱的实验室,每个舱里都漂浮着绷带形状的红色菌丝。

谢裳厌恶地说着

"你们怎么做到搞出全世界最倒胃口的酒。"

司褚卿的气流突然包裹住所有人。在青铜墙壁扑来的瞬间,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出现四个血泊——

和四人组身形完全一致,连司褚卿总爱插着兜的姿势都分毫不差。

“现在刷什么帅啊?”乾无忧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谢裳冷冷地说:“小心我把你踢下去。”她自知理亏,不满地闭上了嘴。

谢裳随即换弹,新子弹击碎离他最近的两个培养舱。飞溅的液体被司褚卿的气流聚成血球,内部开始剧烈沸腾——

那是之前程让用黑光煮火锅时的温度。

"烹饪时间到。"司褚卿笑着说完,血球砸中控制室的玻璃。

雾气突然散去,露出墙上用血写的倒计时:00:10。程让的黑光幕布立刻变成记分牌,荧光大字龙飞凤舞:

"最佳学员奖:会流血的青铜(提名理由:死得快)"

倒计时归零时,所有培养舱同时开启。谢裳突然把狙击枪扔给司褚卿,后者用气流操纵它完成三百六十度旋转射击——

每颗子弹都精准命中菌丝核心,后坐力则被用来推着四人组滑向安全通道。

程让接住回落的手枪时,黑光自动把它改造成夸张的礼炮造型:"现在颁发——"礼炮喷出的彩带全是止血绷带:

"——恭喜获得最差教师奖!"

最后乾无忧终于抢到发言权:"菌丝在模仿谢裳的弹道。"她的扫描仪显示,最后被击中的菌丝正在空中描画狙击轨迹:

"但算错了后坐力转化公式。"

安全门关闭前,司褚卿的气流卷回半截染血的乐谱。程让就着黑光礼炮的火花看清了音符——

是他们刚进入这座城市时,乾无忧哼过的安眠曲调。

程让突然抽走乐谱,子弹擦着纸边射入正在闭合的门缝:

"不及格。"

门外传来培养舱连环爆炸的闷响,青铜城深处响起生锈八音盒般的《月光奏鸣曲》。

程让的黑光跟着跑调的旋律跳动,突然变成老式点唱机投币口:"点播请付费用。"

司褚卿的气流轻轻拂过所有人带伤的部位,收集的血珠在点唱机上方凝成"VIP"字样。谢裳突然用绷带缠住司褚卿手腕,另一端系在自己枪管上。

“付十年。”

"预付十年包括你吗?"他说后拉着司褚卿往城外走去,后面两人连忙跟上。

刚走出去后面就冒出一片哗然声,司褚卿笑着看他:

“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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