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四人已经埋伏在通往避难所的必经之路上。
程让的黑光化作望远镜,远远地观察着道路尽头:
“来了,一辆装甲运输车,四个守卫,车顶架着重机枪。”
谢裳的狙击镜微微调整:
“司机和副驾驶,后排两个持枪的。”
司褚卿的绷带无声地缠紧手腕:“乾无忧,干扰通讯。”
乾无忧的指尖在微型终端上快速敲击:“三秒后,他们的无线电会失灵。”
“三。”
“二。”
“一。”
运输车内的无线电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杂音,司机骂了一声,拍打了两下设备。
“就是现在。”司褚卿低声道。
谢裳的子弹立马精准地击穿了运输车的左前胎,车身猛地一歪,差点侧翻。守卫们立刻端起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敌袭!快找掩体!”
气流悄无声息地蔓延到车底,突然化作锁链缠住两名守卫的脚踝,猛地一拽——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枪脱手飞出。
司褚卿的气流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一道遮蔽视线的屏障。
他借着掩护迅速接近驾驶室,绷带如活物般缠上司机的手腕,猛地一拽——
方向盘脱手而出,车身狠狠撞向路边的树干。
副驾驶刚掏出手枪,就被谢裳的第二发子弹打穿了手掌,枪掉在地上。
“别动。”司褚卿的声线寒冷如冰,不带一丝情绪,同时气流已经缠他的喉咙:
“下车。”
守卫们被逼着举起手,踉跄着下了车。乾无忧快步上前,用终端黑入车锁系统,后备箱“咔”地弹开——
里面堆满了食物、药品,甚至还有几箱弹药。
程让吹了声口哨:
“这波血赚。”
司褚卿没理会他的兴奋,目光落在守卫身上:
“你们每周补给一次?”
守卫咬牙不答。
谢裳的匕首抵上他的后腰:“回答问题。”
“……是。”守卫终于开口道:
“每周三,从东区仓库运来。”
司褚卿和乾无忧交换了一个眼神。
“东区仓库……”乾无忧低声道:
“那里是物资中枢。”
程让的黑光兴奋跳动:
“所以,如果我们把仓库端了……”
“别想太远。”司褚卿打断他,“先处理这批货。”
四人把运输车开进废弃工厂,开始清点战利品。
程让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箱罐头:“午餐肉!我都半年没吃过了!”
谢裳检查着弹药箱:“这个子弹刚好适配我的狙击枪。”
乾无忧翻看着药品清单:“抗生素、镇痛剂……这些在黑市能换不少钱,哪天我们去黑市逛逛。”
司褚卿站在车顶,远远望着避难所的方向:
“这批货丢了,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
“所以?”程让嘴里塞着午餐肉,含糊不清地问。
“所以……”司褚卿的绷带微微浮动,“我们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仓库端了。”
程让差点噎住:
“你刚才还说别想太远!”
“计划变了。”司褚卿跳下车,气流在掌心凝聚成微型地图:
“无忧,东区仓库的布防图。”
乾无忧的终端马上投射出全息影像:“三道防线,巡逻队每小时轮换,仓库内部有生物识别锁。”
谢裳擦着狙击镜,声音平静:“硬闯?”
“不。”司褚卿的嘴角微扬:
“我要……让他们自己给我开门。”
————————
黄昏时分,一辆运输车缓缓驶向东区仓库大门。驾驶室里,程让戴着司机的帽子,压低声音:
“你确定这能行?”
副驾驶上,司褚卿的绷带缠住了半张脸,遮住了原本的样貌,只有眼睛还是那么明亮:
“别说话,低头。”
守卫举着检测器走近:“通行证。”
乾无忧从后座递出一张伪造的芯片卡,守卫扫了一眼,皱眉道:
“今天不是补给日。”
“紧急调运。”司褚卿的声音沙哑:
“避难所物资被抢了,上头让我们来补货。”
守卫狐疑地打量着他们,检测器突然“滴滴”响了两声。
司褚卿的绷带下的气流微微绷紧。
守卫盯着屏幕,突然脸色一变:
“等等,这辆车不是今早才出去的吗?怎么……”
他话音未落,谢裳的子弹从远处精准地击碎了检测器。
守卫愣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司褚卿的已经缠上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守卫踉跄着撞上车门,晕了过去。
“走!”司褚卿低喝。
运输车猛地加速,撞开仓库大门。警报瞬间拉响,整个东区陷入混乱。
“乾无忧,干扰系统!”
“在干扰了,但是防守太强。”
她的终端疯狂闪烁,仓库的自动防御炮台突然调转方向,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疯狂开火。
谢裳的狙击枪连续点射,放倒了几个冲出来的守卫。
程让的黑光化作长鞭,抽飞了试图关门的机械闸。
司褚卿的气流卷起地上的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射向仓库深处的锁具——
识别系统被暴力破坏,厚重的安全门缓缓滑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物资。
程让兴奋地大叫道:
“发财了!!这下我们至少几个月不用出去了!”
要知道在末日就算再强,但总是有数不清的危险
司褚卿却盯着仓库最深处的一扇小门,眉头微皱:“那是什么?”
乾无忧的终端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那不是普通仓库!”
门上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浮现一行血红的文字:
【最终协议启动:核心数据库】
司褚卿的绷带骤然勒紧:“撤!”
但已经晚了。
整座仓库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无数机械运转声从四面八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