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起来了,”投影里的谢裳咳嗽一次:
“咳咳,数据库必须摧毁,但不能暴力摧毁…系统安装了爆炸系统,被设置了陷阱,任何暴力摧毁都可能会触发记忆陷阱。”
全息影像突然扭曲,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谢医生,你果然留了后手。"谢裳的血液瞬间冰凉。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画面外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接着录像被强行切断。
谢裳的血液瞬间冰凉。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教授,“他转身对其他人喊道:
"别碰服务器!是陷阱!"
太迟了。
程让已经将爆破装置贴在了服务器上,倒计时正在跳动:
“15…14…13…”
"什么?"程让愣住了:
"你说什么陷阱?"
谢裳冲向服务器:
"停止倒计时!那会释放记忆病毒,所有连接过系统的人都会——"
一阵掌声突然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响起。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是逢从阴影中走出来,但此刻的他完全变了个人——
眼中的轻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冷酷的锐利。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工,脉冲枪的充能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是逢?"程让难以置信:
"你在干什么?"
"抱歉啦,小狗~"是逢歪了歪头,但语气里毫无歉意:
"游戏时间结束了。"
司褚卿的气流瞬间形成防御屏障:
"你一直是教授的人?"
"更准确地说,"是逢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手套:
"教授一直担心他恢复记忆后会做出不理智的事,看来这个担心很正确。"
谢裳死死盯着是逢:
"你早就知道服务器有陷阱。"
"当然~"是逢笑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能'恰好'找到你们?多亏了谢医生的礼物啊。"
转眼一看倒计时已经跳到5了
乾无忧突然出手,冰晶如暴雨般射向是逢,同时大喊:"没时间了,程让,解除爆破!"
是逢轻松避开,但特工们的阵型被打乱。程让扑向服务器,却在最后一秒被脉冲波击中肩膀。
2…1…
谢裳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猛地扑向服务器,凝起枪往上面射去
"不!"是逢的表情出现裂痕,不可思议的大叫:
"你疯了吗!来不及撤离你会死的!"
剧烈的电流贯穿谢裳全身,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嘴角溢出鲜血。
但与此同时,服务器上的爆破装置停止了倒计时,所有屏幕同时闪出一行红色警告:
“警告!警告!即将爆破。”
当谢裳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舱里。
舱门缓缓打开,司褚卿疲惫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欢迎回来,"队长的声音沙哑:
"你昏迷了三天。"
谢裳试图坐起来,但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插满了输液管,皮肤比起之前像是一碰就快碎的玻璃。
"服务器……"他艰难地开口。
"彻底报废了,"乾无忧从旁边走过来:
"你的神经链接阻断了病毒扩散,所有实验体的记忆数据都被清除。"
程让吊着绷带,咧嘴一笑:
"顺便说,是逢那混蛋跑了。不过他的老巢被我们端了,够他肉疼一阵子。"
谢裳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些痛苦的记忆仍在脑海中,但某种沉重的枷锁似乎已经松开。
"还远没有结束,"他轻声说:
"教授还在,'永生计划'也不会就此停止。"
司褚卿将一杯水递给他:"所以?"
谢裳接过水杯,手指不再颤抖:"我们要继续。"
医疗舱外,晨曦正穿透云层。赎罪的路还很长,但至少,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司褚卿把手抚上他的眼睛:
“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