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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褚卿的脚步未停,气流在前方悄然盘旋。突然,他的身形微微一顿。
"有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谢裳的狙击枪无声上膛。
在黑暗的尽头,矿车轨道上蜷缩着一团模糊的影子。那东西突然抬头,露出一张溃烂的人脸——
左眼是正常的褐色瞳孔,右眼却布满血丝,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眼白。
"实验体..."乾无忧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是早期失败的异能诱导者。"
那人形生物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小无忧...长这么大了..."
乾无忧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程让的黑光长刀瞬间横在胸前:
"你认识?"
"不可能..."乾无忧的声音发抖:
"这个实验体应该已经..."
"
死了?"那生物咯咯笑着,腐烂的手指抠进自己的眼眶,流淌出*:
"你父亲...最喜欢在我清醒时...折磨我了…”
谢裳的狙击枪已经抬起,但司褚卿的气流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他在拖延时间。"司褚卿的气流悄然扩散:
"后面还有更多。"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矿道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刮擦声。
那生物突然暴起,腐烂的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扑乾无忧!
黑光长刀与狙击子弹同时到达。程让的刀锋斩下头颅的瞬间,谢裳的子弹精准贯穿了那颗扩散的瞳孔。
腐臭的液体喷溅在岩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走!"司褚卿的气流裹住众人冲向右侧通道:
"他们能互相感应!"
奔跑中,乾无忧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那个叫她"小无忧"的声调,和二十年前给她读童话的实验室叔叔一模一样。
可是…这个是试验体,她低着头,脑子混乱,不敢再想下去,矿道尽头透出微光时,追捕者的嚎叫声已近在咫尺。
生锈的货运列车静静停靠在月光下,车身上用红漆涂着"永生集团"的残破标志。
程让突然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地扫视着环境:
"不对。"
谢裳的狙击镜反射出车厢缝隙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锈迹!像是……尚未凝固的鲜血。
司褚卿的气流悄然探入车厢,带回来的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熟悉的香水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逢来过这里。"
程让的刀尖挑开车门,十几具穿着防爆服的尸体如积木般滚落。每具尸体的眉心都有个细小的血洞,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蓝光。
"相位枪。"乾无忧蹲下身检查:
"是军方特种部队。"
谢裳捡起一节断裂的银色锁链——
上面沾着几根长长的银发。他突然将锁链掷向远处,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诱饵。"
但司褚卿立马会意,抬头望向铁路延伸的黑暗处。气流带回的信息让他下颌绷紧——
是逢故意留下痕迹,而真正的杀机藏在更深处。
货运列车的汽笛突然自鸣,车顶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将四人暴露在刺目的白光中。
高处的山崖上,数十个红点同时瞄准了他们的心脏。
程让的黑光暴涨成盾围住几人,狠狠咬着牙:
"我们中计了!"
司褚卿自然知道,现在前有虎后有狼,似乎去哪都是死路一条。
但他早就说过,他们不怕,来一个,杀一个。
谢裳的狙击镜快速扫描着狙击点,突然定格在某处:"不是军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是净化部队,他们在猎杀同类。"
司褚卿的气流在脚下形成漩涡。他最后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些被同类所杀的尸体,终于明白这场"净化"的本质——
当权力不再需要额外的异能者时,净化部队……
就会扫除一切,永远为权利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