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的隐蔽通道狭窄潮湿,石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金属管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逢走在最前面,银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修长的手指不时抚过通道墙壁,指尖所触之处,锈蚀的金属立刻恢复光泽,仿佛被注入了新生命似的。
"跟紧点,出了问题别找我,"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轻佻:
"这里的机关可不太友好。"
程让的黑光在指尖流转,闻言差点暴起:"你什么意思——"
"
好了,别吵。"司褚卿的声音到底一丝不耐烦,冷得像冰。
气流无声的扩散,在是逢和他们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做完这一切后微微松了口气,语气质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逢的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银发下的眼睛在阴影中闪过一丝暗芒:"救人啊。"他轻笑一声:
"看不出来吗?"
谢裳指尖用力,狙击枪无声地抬起来,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是逢的:
"你背叛我们。"
"背叛?"
是逢突然停下,转身面对四人,黑发下的眼睛带着戏谑:
"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人,何来背叛?"
通道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爆发出火药味,乾无忧拿起终端快速分析着周围的金属结构:
"他在说谎。"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刚才通道里的机关应该不是'净化'部队的,是他的设计。"
是逢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哎呀,被发现了?"
司褚卿的气流骤然暴起,将众人护在其中眼神危险:“不解释一下吗?”
是逢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了敲墙壁:"好吧,我承认——这里确实是我的安全屋。"他的眼神戏弄:
"但你们现在没得选。"
通道尽头突然传来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数十个机械守卫从暗门中涌出,枪口齐刷刷对准四人。
"暗红能量正在扩散,你们逃不掉。"是逢的声音低沉:
"但我有办法解决它——前提是,你们得配合。"
程让的黑光长刀已经出鞘:
"凭什么信你?"
是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兵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是用我的机械核心改造的。"
"它失控了,而'净化'部队想用你们的异能来稳定它。"
司褚卿的目光死死锁定是逢:
"所以你是来救我们,还是来利用我们?"
是逢笑了:
"有区别吗?"
通道内的气氛降至冰点,谢裳纹丝不动,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们不会跟你合作。"
是逢耸耸肩语气轻松:
"那就等死吧。"
就在这时,整个山体突然剧烈震动,通道顶部开始崩塌。
暗红能量如潮水般从缝隙中渗透进来,所过之处,金属和岩石都在被同化。
是逢的脸色终于变了,语气惊慌起来:
“完了,它来得比预计的快,你们走不走!?”
司褚卿的气流猛然爆发,将坠落的碎石震开:
"现在,你还有三秒钟说服我们。"
是逢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咬牙道:
"我能关闭那个兵器,但需要你们的异能作为钥匙。"
"尤其是你,司褚卿。"他的目光直视眼前那个麻烦,叹了口气:
"你的气流,是唯一能压制它的力量。"
程让的黑光已经暴起:
"你休想——"
"够了。"司褚卿突然抬手,气流将程让的黑光强行压下。
他的目光冰冷,却带着决断:
"带路。"
是逢松了一口气,朝后面摆了摆手:
"真麻烦,走了!”
五人冲向通道深处,身后是不断扩张的暗红潮汐。
这一次,他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