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警察仔细听着,没有打断贺峻霖。在他一口气说完所有之后适时地给了他一杯水。
女警出声说话,语气依旧专业:“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仓库里面是什么样子?”
贺峻霖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于是向她要来纸笔,边画边讲解:
“这是卷帘门,就是入口,进来之后,入口再往左边一点是一个柜子,和一些杂物。仓库里面右侧有一个隔间,通过一条走廊,到仓库最里面,墙上有一面挂历,挂历盖住了一个洞口,那是我之前为了逃生挖的。”
女警继续问:“他是怎么给你注射肌松剂的?”
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但是贺峻霖还是乖乖回答:“就直接注射在上臂啊。不过他的肌松剂不知道是劣质的,还是过期了,起初我确实使不上力气,但半个小时后就几乎失效了”他边说边把袖子撩起来,左臂上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好。”她与做笔录的警察耳语几句,接着说:“接下来的问题可能让你感到不适,实在说不下去可以随时喊停。”
不用问完,贺峻霖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要问贺流怎么猥亵我的,对吧?”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给自己鼓鼓气,直面当年自己的恐惧。 另一边,严浩翔的审讯进行得也还算顺利。
“你说你父亲失手误杀你母亲之后想栽赃嫁祸给你,有可以提供的证据吗?”
严浩翔皱了皱眉:“他在仓库里,我被绑起来的时候对我说母亲是我害死的,当时我猜到了他想嫁祸给我,让我来自首。没有任何录音设备,也不知道仓库里有没有监控,应该没有吧…”
说着说着,他音量突然提高一点:“贺流知道,他和严秉邢一起处理的这件事。”
旁边做笔录的警员刷刷地记录着,提问他的警官说:“你父亲经常家暴你母亲吗?”
“不是经常,但我离开家后就不知道了。”
男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你为什么会怀疑你父亲陷害你,导致你出车祸呢?”
“是这样的。”一提到赛车,严浩翔整个人跟着紧张起来,“赛车在比赛过程中不是要更换轮胎吗,我怀疑有人在那时候动了手脚,因为更换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我家不算缺钱的,如果你们查到我母亲的死亡时间在我出事之前,那他大概就是想断送我的赛车生涯吧。毕竟我每天在公众之下,他没办法栽赃给我。”
“好,这些情况我们都了解了。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对我们破案帮助很大。”
警察递过来一份文件:“现在我们需要你核对一下刚才的笔录。确认无误后,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签名,按上手印就可以了。”
严浩翔利落地走完程序,出了询问室。
贺峻霖正在大厅里听一位警察说话,严浩翔赶忙走过去。
“正好你也来了,我就跟你们两个一起说了。”这是个便衣男警,但人很温柔,瘦瘦的,背着一个白色帆布包,大概是技术人员。
他递给贺峻霖一张房卡:“我们在兴业酒店给你们开了间房,你们这两天先到那边住,你的养父母也被我们接到那了,就住你们隔壁。一会小刘会送你们过去。我们派人24小时守着,你们最近非必要别外出,等警察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才算真的安全了。”
这个警察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刑警,看上去是有很多年工作经验的那种,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铅笔。
临走前,他还递给贺峻霖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想到什么随时联系我。”
贺峻霖刚准备接过,那张名片却被高大的刑警抽走了,随后他换上自己的名片才递回去。
“给,你拿着我的吧。”
严浩翔和贺峻霖疑惑地对视一眼,但还是接过名片,下楼坐上刘警官的车,直奔兴业酒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