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一阵风伴随着回忆轻轻吹过,吹过发梢最终又回到了这里,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终于结束了一周的军训后迎来了周末。
初盛言骑着自行车来到许季家楼下,静静地等着许季,这时有脚步声传来。许季低着头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睫毛上还有点小小的水珠鼻子也红红的,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想用头发遮住眼睛。初盛言刚看到他时就发现许季有哪里不对了。他用手轻轻捏住许季的下巴,微微蹙眉。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许季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脸上委屈藏都藏不住。初盛言无奈叹了一口气。
“好啦,你不想说就算了,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许季点了点头,微微泛红的眼角惹人怜惜。
买完东西后许季不再哭泣,他吃着手里的棒棒糖。“不哭了?”
许季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二人缓步来到一片繁花似锦的草坪,各色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雅的芬芳。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潺潺水声为这片宁静的天地平添了几分灵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照在溪面上,仿佛无数碎金在跳跃,景致如画。
初盛言坐下,转头看向许季“坐会儿不?”
二人坐下后,许季嘴里含着棒棒糖把胳膊枕在头下,望着天空。
初盛言从兜里掏出耳机,递给许季一只“你喜欢听什么歌?”
“我嘛…《纪念》”
歌声通过耳机传到脑海里“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
耳边的歌声放大,仿佛闯进了某个人的心结,音乐还在继续…心中却五味杂陈。
此时许季开口“知道吗?我其实还有个哥哥”
“是吗?我有个姐姐”
“但是……”许季欲言又止“我哥他在我……10岁那年”初盛言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在你l0岁那年怎么了?”
“去世了……”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空气仿佛也随之静止。初盛言嘴唇微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合上了嘴。许季显得格外平静,可他的眼神却空洞而无神,似乎思索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心事。
初盛言抿了抿嘴“别伤心了……你哥哥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你……”
“……你不用安慰我,安慰的话我早就听腻了”许季用着平静的语气说着“我从小就喜欢跟着我哥,当他去世的时候,父母都不敢告诉我”说着许季脑海中浮现哥哥的样子,记得他和许季长的大差不差,笑起来是那样温柔他逆着光,朝许季伸手,他如同在人世间的天使一般。
许季说着,眼眶已微微泛红。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天际漂浮的白云,随即闭上双眼,似是在竭力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压制回去。初盛言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许季的背,声音柔和却坚定:“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听到这话许季泪水不断涌出,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肩膀颤抖着和平常的笑容比起来显得无比狼狈。
初盛言看着许季这样轻轻捧起许季的脸,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心疼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看,许季的呜咽声渐渐放大,初盛言把许季抱在怀里摸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哄着。
渐渐的许季不再哭“哭够了吗?”许季微微点头,初盛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给许季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我曾以为像你这样开朗的人不会哭呢”
许季有些委屈的问“你这是在嫌弃我吗?”初盛言无奈笑笑“哪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咱俩可是……朋友”
初盛言像是想起来什么问“你先别急着哭了,老师发群里的住校申请表,你看了吗?”
许季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还没怎么了?”初盛言“那你报不报?”许季想了想“我记得我妈说报,咋了?”
“报名时间截止到今天下午三点半”初盛言又看了看时间15:25分,他有些着急的报名,终于在三点半之前成功报名了,急的初盛言一头汗。
傍晚时分,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路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正守着一个棉花糖摊,机器缓缓旋转,糖丝轻盈地缠绕成团,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初盛言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嘴角微扬,问道:“吃不吃棉花糖?”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与温柔,仿佛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询问,而是一场小小的试探。
许季他的“棉花糖”三个字时眼睛都亮了,他像只小狗一样乖乖点头。
许季拿着棉花糖正美滋滋的吃着,就在此时,那个卖棉花糖的老大爷打了个喷嚏,鼻涕和口水都喷到了棉花糖上,而且鼻涕还是……拉丝的。
正巧被许季看到,他转头看着已经吃完了的初盛言又看了看自己的棉花糖,然后看了看那个老大爷思索片刻后,他把自己的棉花糖塞到初盛言手里,对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多吃点吧,好长个”
初盛言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许季“你是当我瞎吗?”
“嘿嘿……嘿嘿嘿,小言哥哥~人家先走了”说完许季脸上带着微笑,撒丫子往前跑,却被初盛言抓住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许季拎起来许季脸上的笑容僵住。
许季对着着初盛言抛媚眼,眨把着卡姿兰大眼睛嘟着小嘴说道“小言哥哥~你人最好了~你就放过人家好不好~”初盛言被许季的丝滑小连招,弄的脸红心跳的,在初盛言的视角里,许季和一只小狗没什么区别。
初盛言单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行吧行吧,不能有下次了”许季看到初盛言被自己的丝滑小连招征服,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小言哥哥最好了~爱你”又对初盛言比了个爱心。
初盛言轻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目光温柔而透着几分无奈:“真希望你能每天都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地笑得这么开心,什么都不用操心。”许季微微偏过头,眉眼弯弯,冲着初盛言露出了一个略显稚气的笑容,仿佛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成熟,只剩纯粹的天真流转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