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是被送到了一个充满仪器设备的房间,这里面的东西他可太熟悉了。
整整,整整伴随了他十年,从他六岁开始,在一个冬日的晚上,他被自己的父母亲手连接上各种线路在身上。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大概已经不是人了吧。
甚至,电源充动,他都已经没了疼痛。
宋亚轩微微偏了下头,看向主机位上坐着的人,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他父母都已经死了,可是那个主导医生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实验出来的副作用是什么。
宋亚轩“马嘉祺……”
宋亚轩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这三个字,面上艰难的扯出一抹笑。
贺峻霖那边不知道来没来,早在他还没来临市的时候,贺峻霖就给了他地点。
由地点他知道是马嘉祺,其实这一点也让他意外,短短几天,贺峻霖居然能弄到马嘉祺那的具体路线。
直到得知姐姐被绑,又知道医生在那,他能猜到马嘉祺究竟想找他干什么,贺峻霖也知道了,跟他完成一个协议。
贺峻霖说他不喜马怀允,而他自己也因为沈呦这件事对马嘉祺反感,这个疗程足以让马怀允吃点苦头了。
贺峻霖做的是要马嘉祺还记得马怀允这个人,至于他要做的……他要马怀允也是个失败品,这可会让马嘉祺头疼的。
哦对了,至于顾涔希,那更好玩了。
宋亚轩面上挂着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静静等待这个疗程结束。
但是,原来他还感觉的到疼啊,他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额头上直冒冷汗,可他还是硬生生给忍了下来。
宋亚轩“姐姐……”
他有气无力地喃喃出两个字,随后便昏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安然地躺在一张小床上,前边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饭菜。
宋亚轩盯着桌子看了几秒后起身,嗯……他知道他最少还需要在这待一两天,这个房间只有个小窗户,很高且有杆子,正门他不可能出去,是个问题。
马嘉祺“现在醒了?”
门被推开,不用看宋亚轩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宋亚轩没理他,自顾坐回他刚刚醒来的那张床上。
马嘉祺“等结束,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他现在起码还得装一下,要让马嘉祺觉得他不愿意,一切都是被逼的。
所以他闭上了眼,从嘴里漏出两个字:
宋亚轩“卑鄙。”
马嘉祺当然不会在意宋亚轩到底怎么评价他,只是自顾着自己的话题:
马嘉祺“我发现,你跟贺峻霖现在,好像中间有个纽带连上了。”
宋亚轩睨了眼马嘉祺,轻蔑地笑了一声:
宋亚轩“你觉得我跟贺峻霖是一类人吗?”
马嘉祺这个人,大概是自信的,他要干的事或人,他只会去找这件事或人的单个线,至于旁边的,他一率不管。
就像他漏了贺峻霖身边的阮煦,阮煦与沈呦有关系他现在才了解。
马嘉祺“这个我不评价。”
宋亚轩“他不会或者说不敢让阮煦知道这一切的。”
所以贺峻霖,没有任何帮他的义务。
马嘉祺看了宋亚轩一眼,慢条斯理地解答了宋亚轩的一个疑惑:
马嘉祺“一年前,他就开始调查我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