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回来的时候是瞧见灯是亮的,同时闻到家里有一股酒味没散。
姐姐和那个男人喝酒了?
心中警铃大震,宋亚轩连忙跑上楼至姐姐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见无人他犹豫了下直接打开了门,就见姐姐抓着被子躺在床上,桌上还有一半的醒酒汤。
不仅喝酒了还喝醉了,他不会相信姐姐醉了还能自己从那个地方走回来,所以,只有是被人送回来的。
宋亚轩抬眸,眼睛里带着病态的偏执的黑,拿起床头柜上的碗端详了一番,头也没回的走向阳台。
笔直的,碗从二楼向下坠,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月光映照下,液体竟还反照出淡淡的亮光,刺得宋亚轩晃眼。
他看了眼阳台,大概是浇花的水还有剩,宋亚轩面无表情地直接往下倒,好似这能消灭残存的他人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宋亚轩又洗了洗手,将窗帘一拉,把外面的东西隔绝。
宋亚轩重新走到床边,慢慢蹲了下来,手指轻轻点了点沈呦的睫毛,笑道:
宋亚轩“姐姐,如果我明天问,你会怎么回答我呢?”
沈呦做了个梦,梦见恶魔低语,声音不住的回荡在一片漆黑的房屋。
她是被吓醒的,醒来头部传来一阵刺痛,她反应过来自己昨天下午都干了些什么时,脸已是羞涩不已。
不过,她还记得张真源的话:
张真源“如果明天你酒醒后还是这个想法,我愿意。”
沈呦给自己时间缓冲了好一会,准备拿起手机发消息时,房门被打开了。
宋亚轩“姐姐醒了?”
沈呦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又慌慌张张把手机放进被子里:
沈呦“你……怎么没去上学?”
宋亚轩瞥了眼沈呦右手边的位置,淡淡的回了句:
宋亚轩“昨晚瞧见姐姐醉了,我便请了个假。”
还不等沈呦做出下一个动作时,他突然又扬起了笑走近沈呦:
宋亚轩“姐姐头疼吗,需要我帮忙揉揉吗?”
其实也正常,但沈呦总感觉气氛中掺杂了点怪异,所以她拒绝了:
沈呦“还好,收拾收拾我还得去上班。”
见她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宋亚轩伸手拉住了她,在她缓缓转过头来看他时,便瞧见他已单膝跪在了她的床上,不由分说地替她揉着太阳穴。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犹如那个漆黑的屋子里悠旋地传进她大脑的声音。
沈呦是下意识就拉开了宋亚轩的手,在对上他的眸子时,她也想好了怎么回答:
沈呦“你手怎么这么冰,很冷吗?”
宋亚轩“那姐姐替我暖暖吧。”
其实宋亚轩现在说的和做的,她觉得以前的时候他也会如此,但是她现在心里有鬼,她真的有点怕宋亚轩,其一是他的未知,其二是天天接触保不齐她那好不容易就要被自己压下去的心思又上来了。
但为了不让宋亚轩有疑,她还是扮演着温柔大姐姐的身份,握上他的手象征性地给他哈了哈气。
宋亚轩“谢谢姐姐。”
宋亚轩勾上沈呦的小拇指没让她松手,又慢慢向上拉抚至自己的脸时将沈呦的手打开,自己握住她的手腕,使其两手呈花状,他将下巴压了下去,露出甜甜的笑容。
仿佛真的是她当初捡回来时的单纯可爱的弟弟。
宋亚轩“姐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
嗯……对,就是单纯……单纯弟弟(咬到舌头了)
单纯只有一个目的,吃掉你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