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千军来,我只一枪去。”
陆士季手中忽然多了一张卡牌,画面中,张辽策马扬枪,气势如虹,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了一般。那眼神中的凌厉与决然,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雁门张文远,合肥八百破十万。儿童闻其名而止啼,孙权十万大军却徒劳无功。这威风凛凛的武将卡牌,让人心生敬畏。但陆士季低头看着手中的威张辽,眉头微皱,“竟然是威张辽……可是关于他的技能,我还真是一知半解。”
尤其是那个连招技——括号伤害牌加杀括回,这是什么意思?他盯着卡牌上的文字许久,脑海中仍旧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裴曦月推门而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爹答应帮你调查身份了!而且,他还允许咱们组队,一起去冲击神王赛!”
“唉,你瞧瞧你手里的东西。”她目光落在陆士季掌心的卡牌上,瞬间睁大了眼睛,“这……这难道是你新觉醒的武将?”
陆士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算是吧……”
裴曦月忍不住惊叹:“我的天,你真的太厉害了!十七岁就觉醒了三个武将,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那个……你能帮我保密吗?”陆士季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低声说道。
“保密什么?”裴曦月疑惑不解。
“就是我觉醒了三个武将这件事,我想留着一个作为底牌。”他语气恳切,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
“底牌?哪个武将?”
“武诸葛亮。”
裴曦月点点头,“这样啊……行,当然没问题。”
“多谢。”陆士季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对了,我爹要见你。”裴曦月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见我?”陆士季愣了一下。
“嗯,他说有事找你。”
“好。”陆士季毫不犹豫地应下。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客厅里,一名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小口抿着。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眼神锐利如刀,一看便知是一位常年居于高位的人物。那种压迫感,让人不禁缩了缩脖子。
“小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才?”裴父抬起头,目光像鹰隼一般扫向陆士季,从头到脚打量个遍,仿佛想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内心深处。
“士季……这个名字……”裴父喃喃自语,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裴曦月先离开。
待裴曦月关上门,裴父将手中茶杯放下,缓缓开口:“士季,钟会的字。”
“当年邓艾偷渡阴平,灭蜀国。姜维蛊惑之下,钟会野心终是按捺不住,反了。”裴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着陆士季的心弦。
“不知道,你是否有那样的野心?”说到这里,裴父拿起茶壶,为陆士季倒了一杯茶水,动作优雅却不失冷漠。
“野心?什么意思?”陆士季怔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称霸天下的野心。”裴父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此话一出,陆士季的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憨憨一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称霸天下?这什么对什么啊?”
裴父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别墅内墙壁前的一幅画前,背对着陆士季,没有再多言语。陆士季这时才注意到,那是一幅标诸葛的原画。画中的诸葛亮羽扇纶巾,双眸深邃如渊,令人望而生敬。
“丞相……”陆士季的目光停留在那幅画上,神情复杂难辨。裴父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发誓:“不负丞相重托。”这一句脱口而出的话,饱含深情,却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悲伤。
裴父闻言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陆士季,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而陆士季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应。他只是在心底反复思索: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因为一幅画流露出如此深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