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同学写的,是原著向同人文,时间线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七年 还是那句话,小学生笔文,不喜勿喷(ó﹏ò。) )
岳悦结婚了,跟一个华尔街回国的创一代金融男。
两份请帖寄到同一个家里,池骋直接摔了,吴所畏捧着请帖笑了半天。
池骋眉毛一拧:“她结婚你乐什么?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她?”
池骋倒不是真的还在意岳悦,他就是故意演小心眼给吴所畏看,想让吴所畏来哄自己。
过完今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比当初吴所畏和岳悦的七年还要长了。
“发屁,我要还想着她我就该哭了,”吴所畏把地上的两份请帖捡起来,两份放在一起左右端详了一会儿,“哎,你猜岳悦为什么给咱俩寄两份请帖?”
池骋思考了一下,十分恶意的揣测:“她故意挤兑我们,想说咱俩不是两口子。”
“不对。”吴所畏伸出食指晃了晃,“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丫的绝对想收两份份子钱!”
吴所畏两手一摊:“再说了,我又没想要去。”
池骋左右都不高兴的样子:“为什么不去?你心虚?”
这是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 ̄ ‘i  ̄;)
吴所畏爱死他犯小心眼的样子了,搂过来亲了两口:“你傻呀,咱俩又不能办婚礼,份子钱都是有去无回的,我才不想白白给她送钱呢。”
这几年他倒是偶遇过岳悦两三次,每次都匆匆打个照面,关系实在不够能让铁公鸡单向拔毛的程度。
“必须去,”池老爷小心眼子犯个没完,长臂一伸,环过吴所畏拿起两张请帖,“不仅要去,咱俩还得一起去,我要让你亲眼看到她结婚。”
吴所畏倒是真无所谓,“你有钱给份子钱么?”
池骋钱包瘪瘪,但很自信:“有钱啊。”
他手指向请帖上的婚礼日期:“你看,婚礼日期是6号,我这个月奖金5号发。”
吴所畏思忖了一下,大眼珠子滴溜溜转,语气造作得像个狐狸精:“行啊,我那份你也一起出了呗,池总~”
池骋受用极了,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捏了把吴所畏的脸:“你咋这么扣呢。”
岳悦的婚礼阵仗很大,3000平户外草坪置景,大片大片的鲜切红玫瑰,够铺张,够奢华,很符合她的调性。
岳悦站在迎宾处和人交谈,笑得一脸幸福,手挽着一个高瘦的男人,长的不错,应该就是她老公了。
池骋特地选了跟吴所畏同色系的西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收拾得盘条靓顺的,并肩而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走到岳悦跟前,新人旧人来回打量着,还是吴所畏先开了口:“恭喜啊,新婚快乐。”
岳悦的目光主要还是放在吴所畏身上,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几分沧桑和油腻,吴所畏眼底却还保留几分少年气,让人打眼就能看出,他过得很幸福。
岳悦给他们做介绍,先是晃了晃胳膊:“这是我老公。”
又挨个指了吴所畏和池骋:“前男友一号,前男友二号。哦对了,现在他俩在一起了。”
新郎锐利的眼神打量两人,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岳悦的腰上,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幸会啊,两位前辈。”
池骋懒得跟他寒暄,从兜里取出一沓现金:“份子钱。”
岳悦扫一眼就知道是一万,压下眼底的失望,又转向吴所畏:“你的呢?吴大老板。”
池骋把那沓钱一分为二估摸着厚度差不多,“啪啪”拍在桌子上:“他的,我的。”
吴所畏笑得眯起眼,下巴冲着两沓钱分别点了一下。
岳悦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真行,你俩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扣,池骋,你跟吴所畏在一起久了真是越来越扣。”
“那话怎么说来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吴所畏忍俊不禁,曲起手臂强迫池骋挽上:“没错,啊没错,我俩先进去了。”说完不给池骋反驳的机会拖着人就进去了。
其实岳悦倒也不是想赚他俩这个份子钱,她现在高低也是个小富婆了,万八千的钱也赚不上,在她老公的支持下,她给所有前男友都发了请帖,就是想炫耀炫耀自己现在有多幸福。
岳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瞬间有些恍惚,别说,看着还真挺登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