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伴轻灵,如丝絮般遮盖住了青年,晨曦伴着清脆的鸟鸣唤醒熟睡中的青年,光线透进青年朦胧的视线,微微睁开眼,又需应付新的一天。
时间便是这样,在你不需要时却死死缠着你,需要它时却一刻也不过多停留。
打开手机,漫漫长夜却也没有过多的消息,打开聊天软件一看,也是一片寥寥无几,并没有什么联系人,唯一的消息也是来自自己远在他乡的父亲。
“井啊,近来可还过得好吗?过段时间是你的生日,爸爸实在是很忙,所以不方便回家,以前听妈妈说你喜欢旅行,所以爸爸最近给你寄了个相机,希望你能够喜欢。”井便是青年的名字,青年名叫早川井,自幼时便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对于父亲甚至连面也没有见过,只知父亲事务繁忙不便回家。
13岁时,井的母亲死在了一场命案中,那时的井十分无助,对于父亲不回来也十分愤怒,一直对父亲报以反感的态度,无奈只能独自一人生活,好在父亲会一直往井的账户上打生活费,房子也还能正常居住,不然井可能早已流浪街头。
如今早已16岁的自己也不再记恨父亲了,转为了一种无感,似乎是自己未曾谋面的陌生人般,一直与父亲保持着距离。
无论如何,总要面对当下的每一天呐!井起身洗漱。
在安顿好一切后,吃完早餐,穿上校服,又要去上学了。
晨间是一日里最让人神清气爽的时间段,阳光温和如海风,尽显温暖,“今天可还是要还伞给那位小姐的,真是感谢她的那份热情了”井这么想着,穿梭于车水马龙之间。
“昨日真是太感谢了,小姐!”井来到了昨日来过的花店,少女不语,只是微笑着看着井,久久才说出一句话:“喜欢的话送你好了,希望你下次能带伞。”“那怎么行?我只是借用了小姐的东西而已”少女笑出了声来,用手稍稍遮嘴捂羞,似乎对于井的反应很是感趣,“那欢迎您的下次光临!”少女摇了摇手,与井告别“嗯,多谢您的好意。”随后,井像是化作一道疾驰的风,跑向了学校。
“呐,我说井啊,你怎么一直是这种忧郁的样子啊?”与井一道的,是井为数不多的朋友——工藤泽弘,与井的性格截然相反,是一个开朗的男生,“我一直让人觉得很忧郁吗……一直没有察觉”。井指了指自己,低声说道,“你平常走路可以大度放开点,何必如此低着头,不知道还以为你失恋了呢!哈哈哈!”泽弘打趣道,“又拿我开玩笑了,唉,不过我也没想过要与谁有什么交集吧,我更喜欢一个人的生活”“那你还跟我是朋友呢,真是一点自信也没有。好了好了,不拿你说笑了,要准备上课了,得走快些了。”说罢泽弘便拉着井的手一路狂奔。
“这题是今年的重点……”黑板上老师正讲着习题,台下的井聚精会神的听着,而另一旁的泽弘却正在课桌下捣鼓着什么,并无半分听课的想法。
时间一点点追随着太阳向远方迁徙,直到天空染上了一片橘黄,只能在两山间看到太阳残缺的影子,几只老鸦划过天际,宣告黑夜渐渐来临。 “再见了,泽弘”姗姗来迟的下课铃又要宣告一天的时间已近末尾,井在校门口与泽弘道别,二人便分道扬镳了。
天空被渲染上了一种蓝黑色,充满了幽邃的神秘,还伴有淡淡的典雅,残云如叶隙之间,遮不住蓝黑的天空。
“要不要再去那家花店看看呢?”井心里想着,昨日与那位小姐相时的十分美妙,仿若是大雨有意之为,让他与那位小姐能够相遇。“挑束花买回去做装饰吧,家里正好空落落的”最后还是决定去花店看看。
“呀,小哥,又是你啊。”少女正戴着一顶草帽,蹲下耐心地浇着盆盆鲜花。“啊,是的,我想来买束花。”井看着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嗯呵呵,跟我来吧。”少女领着井,在店内逛了起来。
“这边是紫罗兰,这是郁金香,那是蝴蝶兰……”少女一一介绍着店内的鲜花,这不足几十平米的小店却收容了如此多的品种,鲜花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这束是……”井指着面前的一盆洁白的花问着,“这盆啊,这是琼花,花瓣十分小巧,看上去像白色的蝴蝶一样,琼花的寓意是高尚纯洁呢,井君是打算送人吗?”“不,只是想放在家中作装饰而已。”井解释道,“这样啊……那请您等会,我替您包装一下!”少女转身走向柜台,为井包装着,“高尚纯洁吗……与妈妈的性格还真是相似啊……”井突然回忆起了逝去的母亲……
说起来,那也是一场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