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记忆中的晏无霜明明是那样的冷酷无情，为何今日却要救我？即使是为了夕翻莲，她全可以选择更可靠的人选。

除非...她知道我身上还有其他价值。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际，丹田中的灵力终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一股巨大的能量冲破束缚，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轰——"

我的意识彻底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夕翻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包裹住了我的全身。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陌生的空间。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四周皆是虚无，唯有脚下一条幽幽蜿蜒的小路，指向远方。

"黄泉之路？"我喃喃自语，"我死了？"

"不，你没有死。"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至少，还没有全死去。"

我警觉地四下张望："谁？"

空间中浮现出一个虚幻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只能感觉到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你可以叫我'引路人'。"那声音继续道，"或者，按照你们修士的说法，称呼我为'天道代言人'也无不可。"

我冷笑一声："天道代言人？天道何需代言，你究竟是谁？"

虚影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叹了口气："看来你还保留着警惕性，这很好。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处于生死边缘，而我可以帮你。"

"代价是什么？"我直截了当地问。

"聪明。"虚影赞许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我需要你为我成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找到并制服林天樱。"

林天樱，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她是当今修真界最耀眼的天才，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更有传言称她是上古凤凰一族的后裔。但她同时也是个危险人物，因为她誓要颠覆现有的修真秩序，建立新的天道规则。

"为什么是我？"我疑惑地问，"以她的实力，我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虚影漂浮到我面前："因为只有你能接近她。你和她之间有着特殊的因果，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复制的优势。"

我冷冷一笑："特殊因果？她恐怕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你错了。"虚影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们之间的纠缠，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事实上，你与她已经交手过无数次，只是你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

"你已经死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死于她之手。而每一次，我都将你重新送回三界，希望你能找出对付她的方法。"

我愕然："这不可能...我明明记得..."

"你记得的只是我允许你记得的部分。"虚影打断我，"为了让你保持理智，我每次都只恢复你部分的记忆。但现在，时间不多了。林天樱即将成她的计划，一旦成功，整个三界都将陷入混乱。"

我沉默片刻，试图消化这些信息。如果他所言属实，那么我这一生，或者说这一百生，都只是一场针对林天樱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