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秋,北京新月饭店旧址。
我穿着解雨臣特制的“双世界戏服”站在镜前,墨绿缎面绣着现实世界的二进制代码与盗笔世界的蛇首图腾,袖口的海棠花纽扣轻轻一按,竟能切换两个世界的视角。解雨臣亲自为我戴上假发,发丝间藏着微型通讯器,传来他在盗笔世界的叮嘱:记住,现实世界你是汪氏生物的架构师,盗笔世界你是吴邪的替身,别笑场。
九门圆桌会议的青铜门缓缓开启,霍仙姑拄着龙头拐杖走进来,她的翡翠镯子在现实世界显形为脑机接口控制器,而盗笔世界的投影里,那是镇压着黑毛蛇的九门至宝。陈皮阿四的九爪钩擦过我肩头,钩子上的倒刺勾出块芯片——汪家的“意识追踪器”,编号与我在盗笔世界的角色ID完全一致。
“凌先生果然是青年才俊。”汪氏生物CEO递来香槟,杯壁上的冰花组成蝰蛇图腾,“听说你能同时掌控现实与虚拟世界的剧情,不如让吴邪在两个世界同时‘杀青’?”
系统界面突然爆红,显示盗笔世界的吴邪正在被黑毛蛇围攻,而现实世界的意识体吴邪正捂着胸口倒下。解雨臣的戏腔带着电流杂音:汪家启动了‘双生绞杀’程序,两个吴邪的生命体征绑定了!
陈皮阿四突然甩动九爪钩,钩子穿透现实世界的天花板,却在盗笔世界的会场掀起沙暴。我摸向袖口的海棠花纽扣,金墨渗出的瞬间,现实世界的香槟杯变成了盗笔世界的青铜酒杯,里面盛着的不是酒,而是能稳定意识体的黑驴蹄子粉末。
“抱歉,我更喜欢大团圆结局。”我将粉末泼向汪氏CEO,他的西装下露出蝰蛇纹身,而盗笔世界的投影显示,他正是汪家十二楼主,“解雨臣,启动‘角色替代’计划!”
戏服的缎面突然流动起来,现实世界的我变成了吴邪的模样,而盗笔世界的吴邪则换上我的迷彩服。陈皮阿四的钩子再次袭来,却在刺穿我肩膀的瞬间停住——现实世界的伤口渗出金墨,盗笔世界的血珠则化作蝴蝶,每只翅膀上都写着“真相”。
“不可能……”汪家楼主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怎么能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
解雨臣的机关伞在两个世界同时展开,伞面投射出九门族谱,被汪家篡改的姓氏正在燃烧,露出底下的真实族徽。霍仙姑的翡翠镯子碎成齑粉,现实世界的脑机接口网络瘫痪,盗笔世界的黑毛蛇纷纷僵死,它们鳞片上的“意难平”代码被金墨覆盖成“皆大欢喜”。
“因为故事需要变数。”我扯下假发,露出后颈的青铜门胎记,钢笔尖在圆桌刻下古潼京星图,“而我,就是那个变数。”
盗笔世界的王胖子突然扛着RPG冲进会场,现实世界的投影仪同步播放他的直播:各位稻米请注意,前方高能预警! 火箭弹击中的不是敌人,而是现实世界的“意识体储存罐”,罐子里的吴邪意识体化作流光,融入我掌心的钢笔。
“凌羽,接着!”
张起灵的声音从两个世界传来,他抛出的不是黑金古刀,而是现实世界的门禁卡。当卡片插入圆桌中央的卡槽,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后不是黑暗,而是两个世界重叠的影像:现实的实验室里,玩家们摘下脑机设备欢呼;盗笔的沙丘上,铁三角对着镜头比耶。
汪家楼主在此时启动自爆程序,他的身体化作数据流席卷会场,却在触碰到我戏服的瞬间被反弹——缎面上的海棠花竟是用九门众人的信任值编织而成,每片花瓣都写着“相信”。
“你输了。”我用钢笔抵住他的眉心,金墨在他额角写下“杀青”二字,“因为故事的结局,永远由相信它的人决定。”
系统界面重新生成,现实世界的九门重启大会现场,解雨臣正在给玩家们发戏服周边;盗笔世界的庆功宴上,王胖子烤着数据化的黑毛蛇,黎簇用EMP枪给张起灵的刀充电。而我,同时出现在两个会场,左边西装革履地接受采访,右边穿着迷彩服大快朵颐。
霍仙姑递给我一杯茶,现实里是龙井,盗笔里是酥油茶:“凌先生,九门的未来就交给你了。”陈皮阿四扔来串佛珠,现实中是计数器,盗笔里是镇魂链:“下次再敢穿我的戏服,老子打断你的腿。”
解雨臣晃着香槟杯走来,现实世界的酒杯里是气泡酒,盗笔世界的则是雄黄酒:“恭喜你,双世界杀青成功。不过……”他指了指我后颈的胎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青铜门的钥匙正在觉醒,汪家的终极阴谋,可能藏在更深处。”
深夜的新月饭店旧址,我独自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现实世界的霓虹映着盗笔世界的星空,钢笔在掌心发烫,自动写下:第三章 戏服杀局。手机同时收到两条消息:现实世界的三叔邀我参加新书发布会,盗笔世界的吴邪约我去潘家园“淘宝”。
系统的最后一条提示带着书页翻动的声音:检测到双世界稳定,开启‘自由穿梭’权限。请注意,每次穿越都将改变故事走向。我摸了摸戏服口袋,里面装着现实的工作证与盗笔的青铜铃铛,嘴角不禁上扬——这场横跨现实与虚幻的杀青之旅,才刚刚开始。